......又是这种笼统的答案,幸好小龟已经渐渐习惯。
戴品非把手伸过来,将他整个人揽在怀里,他的背紧紧的贴著他赤裸的宽厚的胸膛,他感觉身後有个东西又有点蓄势待发,连忙欸了一声,搞得戴品非有些糗的恶声恶气骂:「不会动你了啦,林北也不想精尽人亡。」
小龟笑了一声。
这条被子实在太小,遮了胸遮不了背,幸好两个人屈就一点,也感觉温暖。
快要睡著的时候,小龟说:「你要走的时候不要叫醒我。」
「吵死了,快睡啦。」
戴品非又把他往他怀里塞了一点,也不晓得有没有听到。
是很温暖的怀抱,可是不知道为什麽,一直到天亮了小龟才真的睡著。
後来戴品非真的没有叫醒他。
是小龟自己醒来的,因为觉得有点冷,张开眼睛的时候才发现戴品非在穿衣服。
他的身体好像又壮了点,宽大的肩膀把军装外套撑得很挺,皮肤也黑了些。
只是骨子里那样低俗下流的本质还是没变,依旧一口林北靠北的脏话,也不晓得这是优点还是缺点,不过小龟想,如果有一天戴品非不骂脏话了他应该会觉得很寂寞吧。
妈的,干嘛醒来,他最讨厌分离的这种时候。
忽然戴品非转过身,小龟吓一跳飞快闭上眼,他朝他走了过来,小龟以为他要拆穿他,没想到他只是低头给了他一个吻。
很轻、蜻蜓点水似的那种,像是上次分开时,他给戴品非的那个吻。
「睡吧,死猪。」
他听见戴品非用气音轻轻的骂,唇上又一下轻轻的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