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速度。
又到了冬天,冷得要死的寒流,戴品非却拉他出去兜风。
他们在急速的机车上疯狂叫嚣,像两个还没长大的青少年那样,对著路边超短迷你裙吹口哨。
然後这城市开始下雨,又冷又湿,他讨厌这种天气。
他们停下来,在骑楼下休息。戴品非疯了跑去买了两根冰棒,他们就坐在台阶吃冰,冻得嘴唇都有点发紫了,还一边骂干一边吃冰。
接著戴品非忽然说:「林北要离开台湾了。」
小龟愣了愣,「那你要去哪?」
「美国,」他懒懒丢开吃完的冰棒棍,「我老子决定把我丢到美国去了。」
喔,「你什麽时候要走?」
「再一个礼拜吧,」戴品非回过狭长俊眼看他,「你要来送机吗?」
「我考虑看看。」
「干。」
戴品非把脸揍过来,舔了一下他发紫的嘴唇。
小龟没有动,只是有点茫然。
他们还是那样相处,假装什麽事情都没有,可是戴品非已经在收行李。
小龟抽著菸躺在床上看他,看著他往行李里面丢了一堆衣服,乱七八糟。
真无聊。
他又抽了一口菸,「明天几点的班机?」
「早上八点。」
「喔。」
两个人又默默无言,戴品非继续背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