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品非也没有再说什麽,只是依稀听见他又骂了一声干。
「林北真的被你整死了。」他最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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彷佛理所当然那般,戴品非在他家住下。
无论什麽时候看到他,还是那样一个无赖,怎麽也想不到这样的一个人,那晚居然会对他说出那样接近软弱的话。
他没有问戴品非任何问题,戴品非也不主动提起。
好像又回到从前那样的关系,因为寂寞而聚首的炮友,不需要了解彼此的一切,只要上床爽就好。
难免小龟有时候会茫然,这一次,戴品非什麽时候又要离开?
戴品非和名模的消息闹得很大,八卦报章杂志对此作了一系列的追踪报导,於是小龟知道戴品非原来已经成为摄影师,这一两年在纽约崛起,曾为多家国际服装名牌拍摄亚洲宣传平面广告,身价看涨。
报导表示,他这次回台除为了筹办自己的摄影展外,另有风声指出某知名国际时尚杂志动作频频,似乎想签下他成为杂志亚洲版专属摄影师。
简直像是假的。
那个戴品非是这个戴品非?
「你再看,林北就奸了你。」戴品非朝小龟投射过来的视线露了露森白的牙齿。
......肯定是不同的人。
那天晚上,小龟刚好有表演,和一个合作蛮愉快的乐团,他有些兴奋的翻出了很久没穿的皮裤。
「干,你该不会要去偷男人吧?」刚回来的戴品非傻眼的错愕。
小龟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