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一笑,还有点睡眼惺忪的样子。
「妈的,」小龟哼了一声,「她很正啊。」
「你说这只青蛙吗?」
「......干。」
这也算是第一次,两个人正式谈到这个绯闻话题。
「你们几垒了?」小龟难掩好奇。
「妈的,」戴品非咬著菸笑骂:「看你一脸清纯,没想到思想这麽下流。」
小龟没理他,继续猜测:「你一定该做的都做了。」
「干,」戴品非一脸饱受污辱,「林北很纯情的。」
小龟嗤笑一声,吞掉最後一口三明治。
「......谁叫林北这辈子已经被人吃死了。」
戴品非天外飞来一笔的淡道。
但这句话却威力十足,哽得小龟那口三明治在喉头硬是吞不下去,狼狈的咳嗽起来。
戴品非在旁边幸灾乐祸的笑。
「我、我......咳咳咳,我去上班......咳......」小龟万分痛苦的站起来。
「喔,」戴品非点点头,「今天早点回来。」
「干、干嘛?」
「林北要带你去看一个东西。」
什麽东西?
小龟的疑问卡在喉间,只见戴品非脸上笑意不减,阴险max,看得他浑身发毛。
也许是真的蛮重要的东西,晚上小龟还没下班,就看见戴品非的车子等在门口了。
虽然比他还大一岁,可是这个男人有时候却还像个小孩一样,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