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解释。」
「喔,」小龟点点头,靠著墙点了一根菸,「好啊,那你就解释啊。」
男人还是看著他,为什麽要露出那样的表情?贱人,你真的很贱。
他闭了闭眼睛,那里乾得酸涩。
「我没有和她在一起,」戴品非说:「林北只有你。」
小龟忽然张开眼睛,用力将打火机往他脸上丢去。
扣一声。
戴品非没有躲,任打火机重重的砸上他的嘴角,破开星点血花。
活该,小龟看著,也有一点报复的快感。
「和她上床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戴品非连抹血也没有,继续看著他的眼睛说,「那个时候我以为我不会再见到你。」
小龟不想听了,他把菸丢到地上,用脚踩熄。
「谁知道你他妈的就那麽狠,林北在纽约三年多,机票也寄给你了,你却连屁也不放一声。」
戴品非说,他的眼睛盯著他,执著的让小龟感觉厌烦。
「你说够了没?」小龟想要走。
戴品非抓住他的手臂,用力得让他皱眉。
「你根本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
「对,我是不知道,」小龟挑衅般的看著他,「我只知道你和她上床了,几次?一次?十次?还是你根本就数不清?」
那一瞬间戴品非好像说不出话,他只是看著他,冰冷下来的眼神,沉默一会终於咬牙道:「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