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我的呻吟?
你在射精的时候,是否想过我的高潮?
戴品非,你没有办法说服我。
你若心里只有我,你怎麽还可能和一个女人上床?
正如我心里开始有了你,即使徐培忍,也不能让我射精。
我只恨你说过什麽,却又不能做到什麽。
* * *
戴品非又回来了,只是以前的那些日子却不能够再回来。
大多数的时候,他们之间除了沉默,就是充满火花的冷嘲热讽。
每当逼得彼此都受不了的时候,他们就做爱。
又回到以前那样空虚的循环。
沉默→吵架→做爱→射精→沉默。
既然这样,两个人干嘛还要住在一起?
小龟想,也许就是因为犯贱。
你那麽贱,我也这麽贱。
而戴品非离开的日子还在持续倒数。
「干,你又恍神了。」
身边的男人狠狠的捶了床头柜一记,震得上头摆放的台灯差点滚落下来。
小龟皱著眉淡看他一眼,没有说话,抽了几张卫生纸擦拭著秘处慢慢流出来的男人的精液。
忽然下巴被人使劲的扳了上来,男人钢铁似的手指抓得他很痛,那是彷佛要捏碎他骨头的力道,而他吭也不吭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