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你回纽约吧。」
「......不要。」
「干。」
熟悉的粗鄙发语词,小龟有些怀念,所以也反手抱住戴品非。
「......我们真的不行了吗?」
沙哑的声音在耳畔,听著就让人感觉伤心,小龟闭上眼睛。
「干,林北真的被你整死了。」戴品非最後说。
他紧紧的抱著他,非常用力的力道,彷佛想将这个人狠狠的揉进自己的身体一样。
肩头泛开一片湿热,小龟没有张开眼睛。
他只是忽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的某个夏天,曾经有个少年困惑的舔著他的睫毛。
林北在想你的眼泪是什麽味道。
你没哭过吗?
没。
现在想起来,那个夏天已经距离他们那麽遥远。
对不起、对不起。
这次是我决定错过你。
天亮的时候,戴品非已经穿好衣服。
他就坐在床边看他,枕头旁边放著小龟的护照和机票。
「你真的不走?」
小龟只是微笑。
「你还会寄雪给我吗?」
「......林北寄坨屎给你。」戴品非恨恨咬牙。
小龟笑了出来,妈的,戴品非却低头吻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