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流血。”
“哦……”徐咏晴好像感觉不到疼,自己也低头看了一眼,袁思替她用衣服捂住伤口:“我们得快去医院。”
直到在医院处理伤口的时候,徐咏晴才从余悸中清醒,打了麻药再缝针,她依然哭得厉害,抱着袁思喊疼。快要十厘米的长刀口,还好划得不深,缝了多少针袁思数不清了,她看着针线穿过徐咏晴手臂的皮肉,医生面无表情地打着结,拉扯得徐咏晴满头是汗。
缝完针,医生又开了几针破伤风,隔半小时注射一次,袁思扶她去病床上休息。
“袁思,你没事吗?”她躺在病床上,自己面色苍白,还关心起袁思来。
袁思只是摔了一跤,摇头:“我没事。”
“真好,总是觉得你太忙,我们好久都没有机会好好说说话,现在好了。”徐咏晴露出了笑容。
她们在病房里聊起了往事。
她们从小就读同一个学校。那时袁思还是个留短发的假小子,性子很野,仗着学习成绩好和家里有钱,在班里作威作福,是她们年级的小霸王。徐咏晴则是二年级中途转校的插班生,人很害羞,融不进女生的小圈子,当时袁思觉得她长得好看,有意无意总喜欢带着她一块玩。
徐咏晴是慢慢开朗起来的,在袁思看来,她从小到大都很文静,在陌生人面前不爱吭声,却非常有自己的想法。
袁思偶尔也会觉得,徐咏晴似乎很依赖自己。
在升入初中后,袁思情窦初开,暗恋上高中部的学长,开始留长发,学着打扮,学习成绩随即一落千丈。家人担心她的将来,找了留学机构,将她送去了日本。
就在她在日本哭哭啼啼地吃着不习惯的茶泡饭、每天啃着看不懂的日语书时,徐咏晴也跟了过来。
“当时你出现在我面前的,我真的感觉好奇妙。”
徐咏晴点头:“我记得,你抱着我大哭了一场,说你想吃糖醋排骨,后来我们买了锅碗瓢盆,在公寓里慢慢学着做。”
袁思道:“喜欢上学长以后,我就再也读不进书了,感觉心思再也放不在上面,后来也没考上好学校,日本的大学比中国的还难考。后来把心思全放在打扮上,奇怪的是,反而还没有之前受欢迎。”
“因为男生们在上学的时候都喜欢班长型的女生,就是那种班里成绩出挑的优秀女孩。”徐咏晴笑着说,“不过你只记得学长吗?当时追你的人好多好多,你的眼里只有学长一个。你都忘了,有个男生为了你硬是转了学,让爸妈送自己去乡下的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