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活人这么看着也有些吃不消,苍白的脸颊泛起点点红晕,煞是可爱。
姜予实在坐不住了,抬头瞪了罪魁祸首一眼,可是那人好像没有自知,不为所动。平时也没看出来他这么黏糊啊,所以以前的正经都是装出来的?姜予一边喝粥一边腹诽。
吃完饭,她整个人都精神了。宋辞收拾了餐盒,去见了医生了解了一下她的情况。等他办妥,已经将近十点了,却还没有离开的意思。
姜予着急了,赶他回学校,再晚宿舍就关门了。宋辞也不恼,由着她说,就是不走。姜予没办法,索性不理他,背过身去假寐,恍恍惚惚竟睡着了,呼吸绵长。临床的张婶儿那边也响起了鼾声。宋辞失笑,小心翼翼地给姜予调节好床,盖好被子,关了灯,自己就靠着椅子休息。
夜里,姜予睡得很不踏实,小声地啜泣。宋辞睡得不实,听到声音开了手机电筒,凑过去低声唤了姜予一声,回应他地却是姜予翻了个身,面朝着他,紧闭双眼,不安地皱着眉头。脸上挂着的泪,润湿了卷翘的睫毛,显得楚楚动人。
宋辞沉默的揩去她脸颊上的泪水,附耳低喃:别怕,我在。随机在她眉心处印下一个怜惜的吻。
或许是因为脑震荡嗜睡的原因,姜予这一觉睡得有点长,太阳晒屁股了还没醒,最后她是被自己膀胱憋醒的。睁开眼就看到趴在自己床边的宋辞,细碎的阳光洒在他的侧脸,异常柔和。眼下隐约可见青色,显然睡眠不足。临床张阿姨不在病房内,整个病房就剩他们俩,莫名就生出岁月静好的念头,也只是一念之间。
姜予本打算轻轻下床去,不料身子虚,脚刚着地就踉跄了一下,吵醒了浅眠的宋辞。
“我想去厕所。”姜予局促地抬手想挠头,想到自己头上负伤又讷讷地放下,扶着床沿去卫生间。走了几步就被宋辞打横抱起,送到了厕所。
“用完卫生间喊我。”说完体贴地为她关好门。徒留姜予在里面跳脚,他最近越来越喜欢对自己动手动脚了。而且自己竟然没有拒绝,这不是个好兆头。这样一想,她的少女心立刻蹦跶了回来,恢复了很官方的嘴脸。
“宋辞,我好了。”姜予朝门外喊了一声。宋辞应了一声开门,见她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靠近准备抱她回病床,胸前被一只手抵着,他不解地看向姜予。
“我错了。”姜予抬头,定定地看着宋辞,眼神里糅杂了自责,。
“你的错误于我是个不错的遇见,你不必自责。”
“宋辞,算我求你了。”
“那我也求你别再拒绝。”
“你不知道的,很多东西你都不知道的,我不想,可是又不能。。。”她皱眉看着宋辞语无伦次地说着内心的困扰,一滴泪就这样毫无预兆地滑落。他宽厚的大掌落在姜予的头顶,安抚了她内心的不安与焦躁。
宋辞叹了口气,双手扶着姜予的肩膀,语气温柔:“那我问你,头上的伤怎么回事,别说慌。”
姜予低头,许久才说:自己砸的。
“为什么?”
“前男友,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