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之后,齐禹时不时就往严晓家里和店里跑,那架势像是在追人,但最终他只是留下一句我懂了,便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他看懂了,严晓喜欢他那个瞎子大哥,明明说过不是同性恋,可是他却喜欢季陈,齐禹感到悲切,这些年他过得并不好,浑身上下的棱角都被生活的无奈磨平了,所以他并没有跟严晓大吵一架,也没有厉声质问为什么,只是顿感挫败地离开。
走的仓促而又灰溜溜。
直到过了许久,严晓才知道齐禹走了,而且再也不回来打扰他,这一点很深得他心,忽然他觉得齐禹也挺好的,对他改观了不少。
季陈也乐得轻松,少了一个情敌,多棒的一件事。
他时常会在半夜起来上一趟卫生间,回来的时候,摸到严晓的脸,胡乱地在他的脸上盖一个戳,再甜蜜蜜的入梦乡,再一次感叹生活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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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