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来说是来办事的,温处安排我在这等着先。
大妈撂了个眼色:“这里可真够脏的,正好打扫打扫。”说完便拎着笤帚进来了。
我讪讪地坐下,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她聊天。
“听说你们有位副检察长去世了?”
大妈头也不抬:“你讲林寒川呀,上上个礼拜走的吧。”
我作惋惜状:“听说他是个清官,走了怪可惜的。”
大妈手里停了活,丢了个白眼在我身上:“哪个晓得哦?现在的官有几个屁股干净的哦?”
我觉得有点儿意思,便又问了一句:“这个怎么讲?”
大妈紧张兮兮看一眼门口,压低声音问:“你不是记者吧?”
看这意思就是急着想兜八卦出来了。
于是我赶紧摇头。
她凑近我一步:“我跟你讲哦,院里上下都在传这个林寒川不是自然死亡,是他杀哦。”
我说:“这个没有证据不好讲的吧?”
她愈发神秘了:“我上次路过温处办公室,听他说林副检这个事情,要私底下查清楚,可能有问题。”
我有点通透了,虽然大妈神神叨叨地完全没有可信度,但就曙光和温淮远的熟悉程度看来,他们也不是没有可能在联手调查。
想到这一点,我心里又有些担忧,林寒川的的确确是自然死亡,曙光要真让我一起做这些无用功,我倒也不是不愿意陪,只是又能调查出些个什么呢?
出了检察院没几步,见我满脸疑虑,曙光倒是主动开口:“温淮远是个谨慎的人,你要理解。”
我想说我发自内心的理解,这人自从升了副科级就再也没有跟老子说过一句话,先前是我躲他,往后倒成了他避我。
他又说:“温淮海觉得林寒川的死尚有疑点,是系统内有人施压不让有进一步的动作,明着查不合适,所以一直希望我能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