剂最强的药剂,扎在我心底最柔软又最坚硬的地方,缓缓注射。
不知过了多久,时间在凝固的思考中迅速流淌消逝,我猛地站起身:“我出去一下。”
杨浅有些疑惑,却也没有说什么。
我拉开门,一只脚已经迈了出去,就这样毫无准备地踩在另一只脚上。
楼道是漆黑的一片,唯有那个人眼里的光是亮的。
我心头一热,像不谙世事的少年一般,刹那间就乱了阵脚,只有无边的喜悦充斥在每一个细胞的
角落。
“淮远……”我努力控制住自己,以免过于失态,“你怎么来了?”
他捧着一只盒子,淡淡地说:“我父亲让我来给您送月饼。”
“他说您家在外地,一个人过节挺孤单的……”他突然放缓了语气。
我正要点头应声,说句多谢温检关照,没成想他的目光绕过了我,落进了门里,落在了我的身后
。
他评价道:“原来是我父亲想多了。”
我再一次听到这个腔调,感觉十分受用。
杨浅很大方地说了句:“我先走了。”语调平缓,没有沾染一丝特殊的情结。
我紧张地KAN向温淮远,生怕他误会。
他唇角扬起一丝熟悉的笑,将手里的月饼盒递了过来。
我没有伸手去接,而是侧过身:“进来坐坐。”
他的手悬着,拒绝道:“不了,太晚了。”
我坚持:“都到门口了。”
他却说了句不搭边的话:“今晚实在是对不住,不知道林检家里有事,冒昧上门打扰,实在是对
不住。”
家里有事四个字颇有些分量,我脸上发烫,开始语无伦次:“哪里的话,没有的事……”
他呵呵一笑,没说什么,但总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