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忽然激动了起来,他拼命蠕动着身体靠近宋家文,然后他张开了嘴,往宋家文的脖子和肩膀的连接处咬下——
我确定我听见了令人牙酸的骨头断裂声,但我不知道那个男人到底是咬断了宋家文哪边的骨头。
鲜血四处喷散。
宋家文没了哀嚎,而那个男人依旧贪婪地吸吮着,场中回荡着他吸吮鲜血的声音。
我头皮发麻,汗毛倒立。
村民们拿出另三根双叉状的铁器,刺向那个男人,却不是贯穿他的身体,只是分别用来压住他的脖子和两手,限制他脖子的转动以及行动。
吸了鲜血,那个男人像是多了点力气,他挣扎着想脱出铁器,可力气却还不够多的样子。
一名村民半跪在地下,拿出一把刀子和一个碗,他割开那个男人的手腕,小心翼翼地将男人流出的血盛在碗里。
在那名村民盛血时,另外两名村民先将宋家文的脑袋用铁器胡乱地刺碎,再把他的尸体丢上木堆上方,火炬一丢,早先淋了汽油的营火很快地猛烈燃烧起来。
碗很快的被鲜血装了七、八分满,之后,男人的手腕便不再流出鲜血。
村民两手捧着那碗鲜血,恭敬地将它呈给潘如婕。
“村长请用。”
潘如婕笑着点了点头,接过那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