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使得我的大脑不受控制地自动回想起之前发生的一切。
直到这一刻,我才发觉自己以前之所以能如此冷静,是因为我的冷静是那种处在精神错乱时的冷静,而一旦恢复意识,所有的恐惧就如同崩堤的水库,汹涌地席卷我的全部。
我重汗淋漓,面色青白地倒坐在地上,全身没了一点力气。
“江礼……你能告诉我了吗?这到底、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潘如婕、这个村子,还有那个男人——”
“……”
不语的江礼眼帘低垂,静静地凝视着桌上那盏煤油灯,柔和的火光为他英俊的脸庞染上一层微红。
“江礼,告诉我啊!”我的心被强烈的焦躁及不安笼罩。
沉默许久后,久到在我就快要忍不住冲上前揍江礼时,他的嘴唇动了几动,终于开口说话了。
“你有没有发现到……这个岛上的人都很年轻,最老的看起来也不超过三十多岁的模样。”
我醒悟了过来——是了,这就是我一直觉得怪异,却又说不出来的地方,这个岛上就我所见到的居然都是年轻人……
这太奇怪了。
在如今的年代,年轻人大多会选择往都市发展,就算这些村民都爱自己的家乡爱到舍不得离开好了,那也不该会整个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