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笑料。”
说完,他不再搭理我的追问,虽然我非常想知道那句话到底是什么,不过自认没那个能力撬开紧闭的蚌壳,也只好悻悻然地放弃了。可是一旦不让自己的脑袋想点别的,我的注意力就会回到那只冰冷的右腿上——
无法言喻的不安死灰复燃,在心头缠绕不去。
我不由得收紧了手臂,把脸埋在他的颈窝中,他没有说话,只是脚下的速度再次加快。
又过了半小时左右,江礼终于停下脚步,“就是那里了。”
我一震,抬头往前方望去,一栋斑驳老旧的小木屋被薄如纱般的雨幕重重环绕,寂静无声地座落在不远处的林木之中。
李雯婷看着那栋木屋,喘着气问道:“现在、现在怎么办?”
“……这么办。”
漠然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感情,江礼丢下了这句,便笔直地向小木屋走去。李雯婷虽然满脸惊讶,但也没说什么,默默地走在江礼的身后。
我们的运气,或者该说我的运气很好。
在距离小木屋只剩下不到十公尺的距离时,只听“喀拉”一声,潘如婕打开木门走了出来。潘如婕身上仍穿着那一晚的白色连身裙,只是有了不少污损,一头秀发也不复整齐亮丽,使得她看起来相当狼狈。
“小江礼,你来啦,我就想你会过来,毕竟这里比起其它地方隐密多了,也安全多了。”她注视着江礼,脸上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