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倒是朕的错了。”
宁昱晗气急反笑,曲肘顶向詹云飞的胸膛,詹云飞吃痛,手劲一松,宁昱晗转身便走。詹云飞见状急忙抓住了宁昱晗的一只袖子。
“放手。”
“臣不能放。”
“朕再说一遍,放手。”
宁昱晗感到詹云飞的手慢慢地松开了,正要踏步前行,身后却传来了“扑通”一声落水声。宁昱晗心中一急,转身疾步行至湖边,又想起詹云飞水性极好,根本不必担心。转身要走时却被水面伸出的一只臂膀拉进了湖里。
宁昱晗不通水性,在湖里四肢乱颤,无力地挣扎着,却被捏住了下颌,灌了一口气。所有的感官都被剥夺,除了腰间的手,和纠缠的唇舌。
气息耗尽后,詹云飞抱着宁昱晗,上半身露出水面,让他透着气。
宁昱晗大口喘着气,用袖口擦了擦脸颊,冷声道:“这就是你想要的?”
“臣想要的,是长久陪在陛下身边。”
而后不顾宁昱晗的冷笑,声音软了下来:“臣没有陛下,不能独活世间。这些时日臣终于想明白,若陛下离了臣,也定是如此。陛下,请原谅臣,臣以后,定不会离开陛下左右。”
宁昱晗似乎有所触动,半晌,他莞尔,对詹云飞说:“你可要说到做到。”
“自然。因为耀珩,你可是我的心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