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椅上跳了起来。这些天没有这么充满活力过。
整个肮脏的房间,只有桌上的那台新买的电脑和以前的我稍微有点契合。
立即打电话。
“妈?我是生生。”
妈在另一端惊讶: “生生,为何转眼就不见了踪影?这么多天到哪里去了?你这孩子,担心死妈了………”
妈唠唠叨叨,我听在耳中,大大松了一口气。
妈能如此唠叨,可见黄氏已经雨过天晴。
“妈,公司的事情解决了吗?”
“唉,我哪里知道公司的事情。你爸说没事了。”
谢天谢地,定然遇上贵人相助。
这事和妈问不清楚。还是亲自和爸谈比较好。
正思考间,妈已经问了上万的问题: “………你现在在哪里?怎么不打招呼就走,现在的孩子啊,我上次才和王太太讲……..”
“妈,我立即回来。再见!” 飞快地挂了电话。
我冲进洗手间兴奋地刮胡子,又换了一套衣服。
只把剩余的现金放在口袋里。
迫不及待地和这地方告别。
结清了帐,走出门口的我已经脱胎换骨。
人生啊,果然无常。
原来心情如此重要,眼中灰暗的小城比昨天看到的要美丽可爱许多。
连脚步都是轻松的。
挂着藏也藏不住的微笑钻到窗台,买了一张回家的车票。
可惜没有护照,不能坐飞机,空白多了这许多个小时的旅程。
心情极好地买了一份报纸,以消耗车上的时间。
报贩看我的神情奇怪,好象从没有见过买报纸这么笑容灿烂的人。
我刻意笑得更灿烂,希望可以把自己的好心情传染给他。
报纸一拿在手,发现自己的好心情骤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本人的一副照片,端端正正占据了头版。
是一个巨大的、不惜耗费巨资的寻人启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