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来了。
渐行渐远的马车,不曾停息。而车内的人,似乎感应了一般,掀开车帘,探出头来。
风里,青丝飞扬。夕阳下,面如敷粉,姿色天然。
木澶只觉心中一动,怔半晌。而后转身狂奔而下。
片刻,城门下,又是一片喧闹。一匹黑马载着一人,飞驰电掣。
“唉呦,我的妈。”还愣在城楼上的御史大夫,一拍大腿,连声叫唤,“皇上,斯人险恶,不可追复呀!”
薰风四起,暖人,也恼人。
城外,一串马蹄,一声马鸣。
一个人影窜入那从皇宫而出的马车内。
几度慌乱后。
马车迫停,闲人散去。
这世间的事情,总是那么难测。
一念之差,会错过很多,也会追回很多。
石予之毒,毒过□□,胜过断肠。
石予之美,美过芙蓉,赛过秋月。
对木澶而言。
石予之情,深过幽潭,重过磐石。
其实,斯人之毒,之美,之情,总已潜移默化的渗入了木澶的五脏六腑。
不信也得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