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叹了声,“应该没事吧……啊啊,希望没事,但一定要挨骂了……”
虽然看不到兰陵?真人的脸,但哀怨的表情不难想象。
然后兰陵?真人用嘱咐后事般的口气对阮瑾说:“小三,为师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这期间不要闹事哦……好吧,即使要闹事,也要等到师傅回来了在解决,不过可以去找小人,你师兄即使人品不怎么样,但实力还是摆在那的……哦哦~我忘了你还有一个保镖……”说着看了极月信行一眼,迅速冲上去使劲抱了一下阮瑾,蹭了蹭,再在极月信行做出任何对策之前跳开三尺以求安全,“我要走了哦~为师一定会活着回来见你的~~~~”
阮瑾盯着兰陵?真人消失的地方发了一会呆,才突然惊觉自己对她时不时的调戏越来越适应了……这貌似不是个好兆头碍…
回过神来,半曲须臾假意咳嗽了一声,在前面带路。
皇城南部的森林,意外的没有怪,相应的玩家也不多,因此一直保留着幽静的特色。
“半曲,”无事的阮瑾叫了一声,看到前面的身影顿了一下,继续问,“你有通过真实之门么?”
“没有,”半曲须臾回过脸来给了阮瑾一个苦笑,金发的男子显得有些忧郁,然后耸肩,“真实之门似乎在挖掘每个人心低最渴望又最难以面对的事,而我刚刚过不了这道坎。每个人都有疙瘩压在心上放不下,不是么?”
阮瑾愣了愣,不是很明白半曲须臾所指,但回忆了一下,自己最渴望又最难面对的事——是和父母见面?似乎并不难面对……而且最后出现的司徒极月呢?最渴望吗?
不由自主地,阮瑾望着极月信行发呆,见到他似乎有意无意地躲避着自己的视线,而且脸上竟意外地有可疑的红晕……
阮瑾惊讶。认识极月信行以来,似乎从来没有见过他这般心神不宁,即使上次住脑出问题,他表现得很镇定,甚至镇定得过分。
“极月老大,发生什么事了?”阮瑾好奇地问,没发现自己难道的八卦。
“……没事。”极月信行躲避得很明显,将眼神全部放在盘亘在地上的树根上,瓮声瓮气地回答。
对于极月信行第一次明显的敷衍,阮瑾惊讶之余又感到失落,也低下头找树根。
气氛开始沉闷,半曲须臾张张嘴,却找不到话题,暗自苦恼。极月信行心里也有苦难言,却更见不得阮瑾失落,只好提议——虽然上次被拒绝过……
“小风,去练宝宝吧?”极月信行拉起阮瑾的手,不等对方拒绝转身对半曲须臾说:“半曲副帮主,麻烦你先回去告诉他们这里的情况。”
开口就是一个头衔,意图砸得半曲须臾尽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