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不想再碰这些东西了,幸好他从来不吸毒,小时候被电视里的宣传图吓的晚上做噩梦的经历真是毕生难忘。
张予忻努力让自己的大脑填满另外的事情,这样就可以不想门外的那个人。的确,严萧活在被阳光包裹的温暖世界里,鸟语花香,人情天伦,这些自出生起就和自己绝缘的东西,严萧真是幸福。张予忻闭眼又睁开,那就让他活在对面的世界中吧,他下定决心一般握紧双拳,门窗紧闭让呆久了的人胸腔略微窒息,他关掉开关,裹好衣服走了出去。严萧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地看着书。张予忻柔声道:“严萧,以后离我远点好不?”严萧本来安静地看着书,心情好不容易平复下去,这一下子立刻又火了,他举起书抡圆了砸到站在下面的张予忻身上。被砸的一阵钝痛的人咬牙躬身拾起书,轻轻的放回严萧的脚边。
“老子再也不会管你了,你个死基佬!”严萧气冲冲道。
“嗯,好。”张予忻微笑着。
沉默一直是两个人相处的基调,寝室按时熄灯。严萧在黑暗中快速说完,“我明天就坐飞机回东北。”
“哦。”张予忻缩在被窝里面无表情,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他想。
第三天周浩果然来接张予忻,严萧已经回家了,张予忻一大早起来简单收拾好了一些衣服,忍痛割舍维尼熊,初衣物外什么也没带。
一路上张予忻坐在副驾驶座上,表情冷漠,好像周围不论发生了什么事都与自己无关。周浩从后视镜里瞥他一眼,心里暗笑,这他妈才像个人。他咳了声,说:“忻子,”还未来得及继续就被打断,“别叫我忻子,”他冷冷地说,“我叫张予忻。”周浩大笑,应道:“好,雨馨。”恶趣味般用眼角余光扫过身边人看他白净的脸上浮现的厌恶。
“说吧。”他还是张予忻,从未改变。
周浩重捶方向盘中间的按键,顿时尖锐的喇叭声大作,前面堵塞的车辆缓慢移动着。他啐一口,对张予忻道:“今年过年想去哪儿?”
“不知道。”
“我们去云南吧,那儿有个老板,他很想和你本人谈生意呢,我们顺便去放松一转。”
“这批货有多大。”陈述句的语气,
“够你卖一个月屁股了。”周浩讥笑说,
“周浩!”
“好吧,高纯度的‘小马’一百千克。”说道毒品周浩眼中反射着兴奋和噬血的光芒,
张予忻静默不语,暗暗在心中计算,市面上的冰毒纯度不高一克都能卖两三百,这次的交易极可能会带来上千万的收益。对青帮来讲实在是笔大规模的交易。
“这次你要戴你那破面具么?我带上来了。”
张予忻知道周浩所指的是他自十岁起每次外出任务时都会覆在面上,只留两只眼睛的特殊面具。他点点头,曾经有过不少人想把它摘下来,好点的话都是手腕被他拧脱臼。他不愿意让别人看到真正的他,他曾在心底隐隐的期望有一天当他脱离这个地狱,得以逃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