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面竟然就是圣王!
即使已经过了一夜,绯戚还是有些难以消化这样的真相。但再一想到圣王竟然就在他的身边,一如当年说要娶他时约定的那样,在他即将成年的时候将他从氏族中接走,绯戚就愉悦得难以自已。
绯戚正努力控制嘴角的傻笑,铁面却忽地开口,“睡醒了就起来穿衣服!昨晚是我伺候你又不是你伺候我,别搞得像刚被开苞的女人似的,赖床上不起来!”
绯戚尚未显露的笑容顿时被硬生生憋了回去,心里更冒出一个念头,用这样年轻俊美的脸说出那样让人愤恨的话真是太违和了,那张铁皮脸——不,那张疤脸都更加适合这家伙的可恶嘴巴!
但铁面的话也没有说错,昨晚上,绯戚一直是享受的那方,除了释放后不可避免的疲惫,身体并未受到半点损伤,确实没有赖在床上的资格。
绯戚只好从床上爬了起来,穿上衣服,走到桌边,在铁面对面坐下。
这时候,铁面已经开始把罐子里的胶状物往脸上涂抹,不一会儿的工夫,那张疤脸便复原了大半。
“为什么要弄这么一张假脸?”绯戚忍不住问道。
“帝辰那家伙很多疑,只戴面具的话,很容易被看出破绽。”铁面淡淡答道。
“他做了什么?”绯戚眨了眨眼,然后就赶忙补充,“我是说,他是不是做了什么背叛你的事,这才让你不得不改头换面,隐藏身份?”
铁面没有立刻作答,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道:“正确地说,他什么都没做。”
“啊?”绯戚不由愣住,不明白如果迫使铁面离开王之谷的人不是帝辰,那铁面为什么不肯向帝辰展露身份,还表现出一副戒备利用的作派。
“有时候,不作为比做了什么更加让人心寒。”铁面的语气一下子变得阴冷起来。
绯戚一呆,在铁面说出这句话的一瞬间,他明显感觉到了铁面身上的杀气。
但不等他继续追问,铁面已换成了不耐烦的口吻,“别多问了,这些事和你没有关系,你老实跟着我看热闹就是了。”
“不是你取消了婚约?”绯戚还是忍不住追问了一句。
“不是。”对这样的问题,铁面倒是答得毫不犹豫,“取消婚约的应该是帝辰,他一直不赞同我把后位交给一个毛孩子,认为这会让五大氏族因为失去希望而生出异心。按他的构想,我应该从五大氏族各娶一个女人,让她们为这个后位争个头破血流,最好再引发五大氏族的乱斗,这样一来,我们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