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哒哒的贴在他的身上,隐约现出他里面纹理清晰的肌肉。
“你——也先去洗下吧。我用了一半的热水。”许诺开口说道。
“我没关系。”他身上的雨水已经把地上都淌了一堆的水渍出来了,而他像是浑然不觉似的,依旧身板笔直的端坐在那里。
屋里简陋的连空调都没有,许诺知道那种冷的刺骨的滋味。
可是睡袍也只有一件并且已经被她穿上了,她便开口说道,“要不——你问下楼下的师傅,有没有吹风机,拿上来我帮你吹下衣服,待会你洗好澡就可以用了。”
门卫师傅个子明显比厉寅北瘦小许多,而且穿的是在田地里干活的破旧衣物,许诺猜想厉寅北肯定不愿意借用他的衣物,干脆提议让他去借吹风机了。
“也行。”他果然也是赞同,说完后就朝楼下走去。
没几分钟后又上来,还是两手空空。
“他说没有吹风机。”厉寅北摊手说道。
“连吹风机也不用么?”许诺还是一脸震惊的样子。
厉寅北微点了下脑袋,脸上难得现出一丝挫败的意味。
屋里的床也只有一张,那床单薄的被子许诺光看看就觉得不保暖。
这个格外漫长的夜晚也不知道要怎么熬得过去。
屋漏偏逢连夜雨说得便是如此。
两人正苦思冥想着解决的对策,未料到居然连着线路都啪嗒一下断电了,原本明亮的房间里立马陷入了黑暗之中。
许诺原本就站在房间的正中央,她想着先摸回到床那边,好歹比杵在半中央好些。
她自己凭着印象里的方向感摸索着,没一会就摸索到冰冷的触感。
湿漉漉的,可是还沾了他身上的余温。
似乎是厉寅北的胸口之处。
她一念至此,早已避之不及的缩回了手。
“是我。”他的声音已经如期响起。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下一秒她只觉得脖颈上贴上来冰冷的触感,带的她浑身都跟着猛地哆嗦了下。
“厉先生——”她被此大变惊吓的脑海里一片空白,连着呼吸都不畅了起来。
“我在。”他应完后继续深吻了下去。
她双手原本是下意识的抵靠在身体面前,不知为何下一秒就跟着松了力气。
也不知道是他先主动还是她主动挑的先机。
两人却像是不约而同的得了契机。
他的吻起先是落在她的脖颈上,之后便吻回到她的唇上,继而疯狂的攻城略地起来。他的唇分明冰冷的可以,可是没一会就荼毒的滚烫起来,将她都烧的分不清了东南西北。
房间内没多久就响起了两人逐渐急促起来的呼吸声,在这寂静的雨夜里显得格外的沉闷。
许诺只觉得她的整个世界都跟着颠覆眩晕起来,她都不知道自己是几时被厉寅北抱到床上的。
吻了这么久,许诺都已经快要窒息起来了,连着呼吸都困难的很,他像是察觉到,这才从她唇上松开,之后自她唇上一路深吻下来,随即将她身上的睡袍一把扯去,顺带着快速的褪去了他自己的衣物。
他的脸侧起先是窝在她的胸口处,还有一只手开始去握住她的丰。盈。
他的手那样大,随手一握,便将她的整个丰。盈都纳入手心。
她起初是觉得冷,那是他身上雨水的温度,冷冰冰的。没多久她就觉着自己的身体也跟着发热起来,他的手心一动,她的心脏便跟着猛烈的收缩起来,继而愈发狂热的躁动着,仿佛一不小心就要把自己给燃烧成了灰烬似的。
“诺诺——”他还是第一次喊她的名字,叠音经他此时沙哑的音色念来,竟然沾了不可思议的蛊惑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