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或许眼前的‘千年寒冰’
算得上是这界为数不多的珍品,可他也没有想过收藏这麽一块冰冻的极品。
算了,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回家吧。爹爹和娘娘可是说好了还要给自己一件珍宝
玩儿的,要不继续在这里磨蹭下去,可说不准他们会不会将那东西送别人哪。
“你会说这里的话?”
出於震惊和疑惑,他想知道这个小东西是否真的能说他们的言,然後问题脱口而出。
银色的小脑袋先是一左一右的摇了摇头,然後从小小的嘴巴内重复著他刚才的言。
“你听得懂我的话,能说我说过的话?”
小东西这次是带著兴奋的一上一下地点了点头,甚至还瞪大了一双银亮的眼珠子
满怀期待的注视著他,仿佛在等待著他能说出它想要告诉他的话。
“你跟著我干什麽?”
“你想去哪里?”
……
“你不属於这里,你是想回去?”
这天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他己经很多年没有说过这麽多的话了,自从他的
师傅离开以後吧?而且还是他一个人在自言自语,对方做著摇头和点头,中间还
重复了几次他说过的话,在这样的情况居然还能让他明白这东西究竟是想要表达
一些什麽,不得不说这还真是相当诧异地。
然而就在一人一狐的不懈努力下,他终於是弄清楚这小东西跟著他是因为它觉得
自己有办法送它回去,有能力帮助它找到回家的路。
“昨天的伤是你给帮我治的?用你的血?”
小狐狸不知道为什麽前一刻还算正常的脸在说这一句话的时候会瞬间变得冰冷。
的确是他用自己的血救醒了这个失血过多的家夥,可这又怎麽了?不应该救吗?
和他正面相对的小狐狸迟疑了一会後坚定地点著头,他不明白当时心里是怎样的
一种感觉,只有一个空空落落的情感让他呆愣了好一段时间无发思考,等他回过
神来的时候,小家夥像是因为等得太久累坏了而趴厚厚的草甸上,睡得很香甜。
有点僵硬的身体在厚厚的草甸上舒展著,瞪视著那团绻缩在半臂距离的毛球。
橘黄色的火焰光芒将整个原本阴暗潮湿的山洞烤得温暖干爽,可还是比不上它。
犹豫不决地伸出手想要摸一下那浑身闪耀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