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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宗二十九年   荧惑守心,西南大旱,天子携百官行祭

    太子李敬仁党同伐异,祸乱朝廷,圈禁宗人府,终身不得踏出半步,李敬存既太子位。

    栎邑

    李敬存躺倒在榻上,一头青丝垂了一地,地上酒壶玉碗躺倒一片,室内氤氲着一股酒香。

    罗生悄无声息推门进来,小心避开一地瓷瓶,躬身立于塌前,“太子殿下,该起来洗漱,今天要去太庙祭祀了。”

    “李敬仁,还有气儿么?”

    罗生拾起被扔出去的九旒冕,扶李敬存坐起来,“还留着气,昨夜下手,被皇上的人拦住了。”

    李敬存这才睁开眼,震了震衣袖,“哦?父皇真懂我。”

    罗生拍了拍手,室外等候的太监宫女抬着木桐捧着礼服鱼贯而入。“大概皇上也觉得杀他没什么必要,翅膀已经被折的一根不剩,现在只留着他一口气,权当是留个念想吧。”

    李敬存眼都没睁开,任罗生扶着自己走过满地狼藉去往内室,“我是看他碍眼。”

    “皇上还在那把椅子上坐着,太子殿下看他不顺眼,就再忍忍吧。”

    李敬存好久没说话,好半天才发出一声嗤笑。

    内室里热气氤氲,宫女在一旁伺候,罗生检查捧来的衣冠,“钦天监的王大人一直在密谏皇上,说不该废调太子,那颗留在心宿上的荧惑,是您。”

    李敬存闭着眼,“钦天监?没记错的话,我生人之时,便说我是个煞星?”

    “太子殿下生人时,日有食之,阴气滋生,钦天监当时还是杨大人,跪在宫门前跪了三天请皇上把您送出宫外。”

    “杨大人?没听过。”

    罗生解释,“皇上以谋害皇子之名把他杀了。”

    李敬存轻笑了一声,“这群老东西,算的还真准。不过,要真是命数,他们一把老骨头,又怎么拦得住。”

    “坊间倒是一直流传太子殿下是高祖转世,说高祖生人之时也天象有异,七杀、贪狼、破军在命宫的三方四正会照,三星合聚,所以后来所向披靡,一统大兖王朝。”

    “高祖转世……”李敬存轻喃,脑海中似乎是闪过某些悠远迷蒙的梦境。

    服侍洗浴的宫女已经退了下去,李敬存从木桶里起身,又有侍女手持浴巾上前来,接着伺候穿衣。

    礼服层叠繁复,侍女为李敬存披上最后一件衮袍时,李敬存后颈的一点红痣一闪而过。

    临上轿之前李敬存漫不经心地问:“西华行宫,准备的怎么样了?”

    罗生扶着上轿,轻声回答:“都安排好了,只等皇上下榻西华宫。”

    “那女人叫什么来着?”

    “翎枋”

    “不,原先叫什么?”

    过了一会儿罗生才想起来,“拈花。”

    沈长流第二日醒来,目光已然清明,陈碧解了他穴道,沈长流却并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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