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已经让她的手腕无法负荷了。
姜念突然打开盥洗台的水阀，将右手伸了过去。
冰冷的水流淌在她的手臂上，顺着胳膊，划出几道水痕。
手腕处的灼热感似有消减，姜念叹了口气，喃喃道，“撑住阿……”
只剩最后一场比赛了，你可一定要撑住阿。
中场休息时间并不长，姜念也不敢耽误，匆匆擦了擦手便走出了洗手间。
谁知一拉开门，入目便是一双修长的腿，循身向上看——
是温楚一。
姜念愣了片刻，“你也上洗手间？”
温楚一摇头，单刀直入道，“手腕是不是又开始疼了？”
“……”虽诧异于温楚一的敏锐，姜念却也没有瞒他的意思，“有一点，但还能坚持。”
温楚一不置一词，只抬步上前，一把握住她的手腕。
“嘶——”姜念闪避不及，痛得倒抽口冷气，却又很快收住，硬着头皮就是强撑着不肯喊出声。
温楚一脸色冷凝，手上却已经放轻了动作，“上一场比赛就开始痛了？”
姜念不敢看他，眼神闪躲。
温楚一已经得到了答案，不容置喙道，“最后一场比赛你不用上场了。”
“不！”姜念抬手，下意识抓住了温楚一的手，眸子里满是祈求，“我可以！就一场比赛而已！！”
“你是不是完全不把自己的手当回事？”温楚一驻足，神色严肃，“这不是trb的最后一场比赛，但你如果执意要打，这可能真的会成为你职业生涯中的最后一场比赛！”
姜念没有反驳，只是眼神一瞬不动地盯着他，完全没有退让的意思。
温楚一和她对视片刻，沉声问她，“你承担得起后果吗？”
“我可以，”姜念斩钉截铁，“让我上场。”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温楚一怒了，声音也大了起来，“你是在拿自己的职业生涯做赌注！一场比赛比你的手还重要吗？”
姜念咬唇，“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让我上场。”
她知道自己的手可能会留下病痛，但她不愿错过这场比赛。
特别是在经历过g-star和这次比赛上的假赛风波后。
这是一场无法复制的比赛，以后纵然有再多机会，也不会是这一场。
这是她和温楚一并肩作战的第一场国际赛，从开始到现在，不止是她，所有队员都在为夺冠拼了命的练习，她不能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