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看向远方,他似乎看到了王家的未来。
可悲、可叹,可惜!
皇帝看在皇后面上,对王吕书道:“朕派怀县驻扎军前去寻觅杀害王家主的强盗,吕书去看看你姑母吧!你父亲亡故,你姑母正伤心着。”
“多谢皇上。”王吕书叩头:“微臣告退。”
王吕书告辞,去了皇后宫中。
谁知皇后的大宫女在宫门口守着,见到王吕书的时候,大宫女福身转达皇后之意。
“大公子,皇后请您即可去往怀县密林,把国舅爷遗体带回。”
“本公子要见姑母一面。”王吕书说道。
“皇后娘娘正在佛堂抄写经文,不见客。”大宫女道:“皇后娘娘请您即可动身,不得耽误。”
“这……”王吕书看了关闭的宫门一眼,决定听姑母话,他对大宫女道:“告诉姑母,本公子这便走,不耽误。”
……
王吕书带人快马加鞭地赶去怀县密林。
第二日回程时,王家大队人马还没到京,京城众人便已议论纷纷。
酒楼内,有人问道:“诸位兄台可曾听说,王家家主遇害,乃是有人暗杀所致?”
“不是被怀县密林中的流寇夺财时所杀吗?怎么又成暗杀了?”有人接话。
问话这人答道:“在下也不知,只是有些耳闻,事实如何,谁知晓呢!”
有人插话道:“依我看,若往南去,需得改道而行,怀县密林不可再走。第一皇商的福国公便是在密林被流寇击杀,现在又轮到王家家主,下一个还不知是谁呢!”
有人不赞同道:“倒是没那般夸大,怀县密林乃是出京的交通要道,每日多少人都会途径密林外侧往返京城,不都安然无事嘛!”
其他人插话:“那如此说来,福国公之死与王家主之死,有内情?”
“说不得还真有隐情。”
“这京城啊!真是越来越热闹了,动不动便会有人被杀。”有人嬉笑道。
众人立马劝他:“你少言几句,被你奚落的两家,一个是皇后母家,还有一个是世袭国公府,都不是简单势力,万一被有心人听去,看你不哭。”
先前说错话这人左右看看,缩了缩脖子,显然知道自己说错了话。
就在各大酒楼、茶馆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王家队伍回京了。
不过,令众人疑惑的是,王家人没有回王氏宗族,而是进了城后,直奔大理寺而去。
大理寺门前大鼓被王家人敲响。
大理寺卿开堂,宣击鼓之人进堂。
王吕书走在王家众人前列,他的身后,是王家八人抬着一个棺木。
大理寺卿皱眉,惊堂木一拍,道:“堂下何人,状告何事?”
王吕书抱拳道:“本公子乃王氏宗族新任族长,状告杀父凶手。”
“被告系何人?”大理寺卿正义的脸紧板着,问道。
王吕书打了一个手势,他身后的王家下人双手呈上一个托盘,托盘中有一枚令牌,交由司务。
司务转呈给大理寺卿过目。
王吕书年轻的脸庞上挂满了恨意,他道:“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