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在我腿上拧一把,冷眼看我。我冷冷的看回去,冷冷的说:“我不会骑马。”他待要冷笑,都摆出了‘无能’的口型,我立刻继续下一句,嗓音沙哑,说的又轻又慢,“…你教我,手把手教我,好不好?”
他眼睛便猛然一亮,似捕猎前的猛兽。
我假装没看见,不动声色的转开头。无论从哪个角度看来,我绝对都是个一本正经、毫无绮念的高岭之花,但到了马场要下车前,罗迅的手还在我背上流连忘返。
我捉住他手腕:“罗爷,我去换骑马装。”
罗迅‘嗯’一声,却一动不动的盯着我。
看罗迅样子,我心里笑的不行。他都未放松的靠上座椅,而是上身微微前倾,手用力按在自己腿上,像头摆好了攻击姿势、马上要扑上来的狮子。‘识趣的就在车里让我舒服过了再走’,这话就差写在他脸上。
罗迅若能得逞,我就不姓方。
我说:“罗爷,骑马装我还没穿过…”
他就神领意得的松了手,乖乖起身下车。
我跟在后面,与在马场等候保护罗迅的秦颂并排而行。秦颂是真正冰山脸,今天却不知为何,频频转头看我,欲语还休。
幸好罗迅马场均为顶尖人物服务,全部是单人更衣间,给了秦颂单独与我说话的机会。我放他进门,他沉默的看我一会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信用卡,简短的说:“给。”
我不接:“…这是…怎么回事?”我实在疑惑不解。
“子由叫我给你,里面有二十万。”他硬把卡塞给我,转身要走了,又迟疑着加了一句,“有钱行遍天下…罗爷要是…”
接下去是什么,他愣是没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