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烟进去,闷得几乎吐血。我道他为何忽然约我出门、为何如此容易对我服软,原来在这里等着我。罗迅大概以为陪我骑马、哄得我开心了,便不会注意他离开几天是去会他那个‘重要的别人’,毕竟他总有事要忙。
可惜事难遂人愿,我并非他想象中不通世事的傻子…
我抽过一支烟,掏出手机打给秦颂:“秦哥,罗爷叫我回家找孟医生,麻烦你送我一趟可以吗?”
事到如今,我反而不着急了。
急又无用,我总不能真做一条狗,欢快的摇着尾巴追去罗迅身边,扒住他不许他去见别人。
回家路上遇到堵车,我干脆在车里睡了一觉。见到孟医生,他把我的手包扎成两只粽子,我也耐心的等他弄完。
一切结束,已是晚上九点。
我无视了面色古怪的秦颂和孟医生,平静的回房,打开电脑。我手机上有罗迅安的追踪器,他可时刻用手机查到我方位。反过来,我也可以用这个查到他在哪里,不必花大心力靠手机信号追踪,倒是方便了我。
只花十分钟,我就定位到他的准确位置:安大略的某家电影院。离LA并不远,不知他特意飞那边看一场电影是为谁。
我上网搜安大略近日的新闻,一条条看下去。罗迅看上的人,不可能籍籍无名,且以他口味,必然是十几岁的华人少年。并不难找,很快就看到一张照片,照片上是昨天刚结束的全美数学竞赛第三名,自幼父母双亡,孤儿院出身,就读于安大略省某座私立高中。那家孤儿院一直有罗迅捐助,而他读的私立高中,正是罗迅去年赞助的那所。
去年。
真是好得很,从去年就开始,却能瞒我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