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郎才女貌,就我想再给他一刀。”
我听的呆住,方战之倒若无其事潇洒一挥手:“再一想,不行啊,我不能因为这么个人蹲监狱啊。反正过去的事就过去了,谁他妈年轻的时候没爱过人渣。我是想开了,打算来LV大赌一场呢,情场失意赌场得意,不能白瞎了这个赢钱的机会啊,没想着碰见你了。”
他讲的轻松,那沉重酸楚的痛却又涌上来。
我不由安慰性的他额上吻一吻:“会没事的。”
他一把揪住我领口往下拉,笑的又痞又坏:“这就打发我了,我不满意怎么办。来,哥咱亲嘴,不亲嘴不算。”
我哭笑不得,他主动仰起脸,嘴唇在我唇上轻轻碰一碰。并没什么特殊感受,就像两条头对着头蹭鼻子的小狗,只是出于亲昵。
母亲去世后,我以为从此我只得一个人。
没有家与亲人,孤零零面对漫长人生。有天死了,都无人知道我真名,墓碑上刻一个‘方’字,多可悲。
可方战之就这么一下子出现,和小时候一样的脾气性格,我的感受就是他的感受,他的快活就是我的快活。到他亲我这一口,我才有点实感:除了罗迅,又有一个人能称作我最亲近的人。
“好了,我讲完了,该你了。”他心满意足躺我腿上,伸手把我的脸挤来挤去,“哎,原来别人挤我的脸的时候,看起来是这样的啊。”
我任他闹,含含糊糊讲:“我被人包养了。”
“…什么?”
“母亲去世前,欠了许多钱,我…应该算卖身还债罢。”
他一下坐起来,差点一头撞上我下巴:“卖身还债?包养?这都怎么回事?”
“你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