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一看。
方诺之青松般挺拔身形,脸上笑容永远一成不变,只是孤零零一个人站在偌大停机坪上,孤独里透出些可怜。
各人都有各人的苦处,他还轮不到我来同情。
我们只不过是合作。
进了机舱,里面二十几个人齐齐对我望过来,大概是想看看这个姗姗来迟的投资商是何方神圣。
投资商身份并不是作伪,我玩基金的千万多积蓄全被方诺之投进了Rorer公司,至于其他伪造我身份需要的东西,他花我钱更加不手软,令我现在一贫如洗了。
我演一个方家远到天边去的旁系小辈公子哥,笑嘻嘻的随便找了位置坐下。旁边一个年轻女孩子凑过来,低声问我:“你是不是见了云之堡的方老板,看他长的好,就照着他整容?”一口华裔怪腔怪调的中文。
“方老板?”我颇风流的冲她笑,“这种大人物我可没有见过。请问你是?”
“施师。”
原来是新加坡那个施家的人,最大一位投资商,怪不得一见我就想到方战之。
我调戏她:“看遍颖川花,不似师师好。”
一路上十几个小时,我将这位施师哄得心花怒放,答应我第二天酒会做我的女伴。与她熟了,她将我介绍给其他人,聊天气、红酒、赌马、高尔夫…总算打入了这群将与我一起参加酒会的人内部,不再格格不入。下飞机施师吻吻我脸颊,一本正经讲:“我们做好朋友。”
我几乎喷笑,拉起她行一个吻手礼:“我的荣幸。”
她上了来接她的车,背影好似一只花蝴蝶,看起来天真烂漫,其实太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