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如今却被人教成这样,自甘下贱…他要做一条狗,我就让他做一条狗,看他到底多忠心…
我找人轮`奸了他。
在一边看着,折磨他也折磨我,到第二个人便气的看不下去,扛了他走。如此都不反抗,或许我真能留下他,不怕他再反咬一口…
多少犹豫挣扎,日夜萦绕在心中。找来许多男孩子上床,只为忘记他,直到他被其中一人刺伤,重伤躺在医院,我终于明白,无论如何…我是不能没有他。
看不到他,令他离开我掌控,我是不行的。
但我也不敢像当初一样爱他。
我受不了他再给我一枪。
我受不了。
后来的日子非常平静,方对我无微不至,我却总不能相信。
他究竟是真心,或者真的被人教的太好…夜里醒来,走到他的房间,将手放上他脖子,慢慢摁下去。他血管在我手掌下跳动,嘭,嘭…全副身心都在我手中,再跑不了,再不能够伤我…
只有这样,才能确定,他确确实实不能走得了。我不允许他走,他永远、永远、永远得在我身边,为我活着。我可给他一切,除了爱他,除了放他离开。
如此才安心。
十几年过去,方最后还是长大了。
鹰总是想飞的,有风来,就可展翼翱翔,再不回头。
如同父亲说过的,他是个很聪明、很聪明的人…
也如父亲所说,我们并不适合。
我应当找温柔懂事的人,沉默跟随我脚步,永不拒绝我,愿意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