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了关系。这几月中国风向突变,边境查的紧,越南供给西区白货的Pham家被打压太厉害,有人出主意,叫他走罗爷这条线搭上方家,看能不能把风向转回来。”
牵扯到方家,确实因为我。
这件事还要与方诺之、罗迅谈一谈…最简单方法是叫Pham家位置换人坐,方家和罗爷都可轻松。
我慢慢的抽烟,并不催促他,跷起腿,摆个嚣张又舒服的姿势。
“所以Pham家没知会罗爷,偷偷把最近四个月发的货加了一成。西区码头负责卸货的海五看出来分量不对,被他干弟弟海弟说动心了,没报上来,自己吞了多的货。罗爷这边四个月没动静,Pham家等不住了,问过罗爷,罗爷才听说多一成货的事。一查下去,海五这群人办事不牢靠,五天把参与的人都揪出来了。”
我问:“这事你自己可以做主。有哪几件不好办,至于找我?”
秦颂毕恭毕敬的答:“海五他手底下也有几个人,商量了把货拿出去卖,来了钱又新招小弟,罗家老宅子里花匠王伯的儿子,王若,您还记得吗?他也跟了海五。这小孩不安分,想干出点大事来,帮海五弄出了一个‘海家’的红戳印盖货上,证明是他们的货。现在王若摘不干净了,按规矩得断手断脚送金三角去,这么一来,王伯是跟过罗老爷子的人,交代不过去,不好办。还有海五的干弟弟海弟,今年刚十七,没成年的按规矩得留条活路,但他犯的事太大,现在定不下来该不该饶他。”
我想一想,讲:“秦颂,弯腰。”
他弯下腰,我狠狠给了他一耳光。
下面人顿时拍案而起,对我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