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很识趣,安静跪着不讲话。
我叫人给他灌了三瓶酒,等十分钟,过去一脚踩他胸口上,以脚尖挑他下巴,压低声音:“你是海弟。”
他并不抬眼,老实讲:“罗爷,我知错了。”
我笑一笑:“你再看看,我是谁。”
他于是抬起眼:“你…你是…?”四下望望,周围确实又是罗迅的人,先是不解,后来发怒,“罗爷呢,为什么不是罗爷来?你…一看就是个卖屁股的,滚开!别他妈碰我!叫罗爷来,我不配他见一见么,我也有本事的!”酒劲上涌,他发起疯来,大叫,“想不到我能背叛你罢,罗迅,你的人我都上过了!尤如,你记不记得,哈哈!别以为全世界只有你厉害,藏起来摆什么谱,还是你不敢见我?”
我问:“你为什么背叛罗爷?”
“那位置只有罗迅能坐,我就不行?”倒很桀骜。
我拍拍他的脸,讥笑他:“你搞错了。我才是罗爷的人,你上的那个,不过一个冒牌货,就像你自己,也是一个冒牌货。为什么你不能坐罗迅的位置?”狠狠把他踩至倒在地上,“因为你不姓罗。”
他重重喘息,闭上眼睛,过一会儿睁开,又变回是识趣老实的样子。
这会儿,尤如也被带过来,和海弟跪在一起。
尤如看到我,脸色之凄惶,简直不忍卒读。我从海弟身上抬起脚,和善的对他微笑一下,他立刻浑身发抖,还尿了裤子。
也是一个可怜人,唯一只错在,他遇到的人,全都不对。
这便是命。
母亲死前说,‘我们命不好’…他和我多像。
无人能救他,就如当时无人肯救我。
我原本看他极不顺眼,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