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里有餍足的快活:“体力何时变得这样差?”
我眨眨眼,仍无法回神,愣愣看着他。
这表现大概取悦了他,罗迅低低笑几声:“方,我最爱看你现在这样…”他从床头柜里取了一个肛塞似的东西,堵住我穴`口,“好像被我`操傻了。”
“罗…”我勉力开口,问他,“罗迅,你放…放什么东西进去…拿出来。”
他摇头。
我蓄力一会儿,大叫:“我叫你拿出来!”讲完禁不住咳嗽起来。
罗迅帮我顺顺胸口,讲:“不是肛塞,只是药。我想让我的东西在你里面多留一会儿,又怕你难过,用药更好一些。这颗药大小,是为你特制,我知我放开你,你会立刻离开,但路上你会非常、非常享受。”
仿佛怕我听不明白,他解释的很慢、很清楚:“你要回家将药拿出来也可,只有你不怕我的东西留在里面太久,令你肚子痛。药八小时后会分解我的精`液,被你身体全部吸收,这八个小时,你走到哪里都带着我的东西、都会想到我;过了八小时,你身体里永远有我一部分。”
神经病。
我怒视他:“现在就拿出来,我不喜欢!”
他悠闲的理好衣服,在我唇角吻一下:“谢谢款待。”
我真的快气死,想踢他,腰上没有力气,手又被缚在床头栏杆上,满心怒火却无处撒,大叫一声:“罗迅,我恨你!”
罗迅点头:“我已知道了。你恨我罢,我喜欢你恨我。刚刚你答应我什么,还记得吗?”
我咬牙切齿:“记得。罗迅,你等着。”
他得偿所愿,脸上却有些伤心,讲:“方,我们为何一定要到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