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间，格外清晰。
丁昊的用耳朵蹭蹭她的脸颊，抚了抚她后脑勺的头发，轻轻笑了，“嗯。”
“是他们手段卑劣，否则你也不会为了一个订单费尽苦心。”
丁昊愣了愣，意识到了什么，偏头问，“你——知道了？”
蒋晓溪松开他，抓着他的胳膊抬头看他，“昨晚易凯出了什么事？是不是跟他们有关系？”
“暂时还不清楚。”
蒋晓溪缓缓垂下眼睫，沉思了一会儿，丁昊问，“谁告诉你的？”
蒋晓溪抬眸看他，又低下眼，“王祷。”
这是丁昊预料之中的，就算没人跟她说，他也准备全都告诉她。
“你怎么跑来了？”
“听说了招标情况，过来看看。”
丁昊愧疚的看着她，“对不起。”
他所有的计划都打乱了，包括见她父母。
蒋晓溪淡笑着回视，摇摇头。
没关系，我等你。
丁昊侧身按了电梯下行键，“先回去吧！”
蒋晓溪点点头。
“接下来怎么办？”
丁昊沉沉呼出一口气，“等任董回来再说吧。”
默了半会儿，蒋晓溪说，“如果不在任氏了，我也辞职，咱们自己去干。”
丁昊低眸笑睨着她，“行！”
蒋晓溪正色，“我没开玩笑。”
“我知道。”
“嗯。”
*
回到公司后，邹芸也因丁昊未拿到招标书，替蒋晓溪为之担忧。
蒋晓溪自从回来后，就一直坐在办公桌前没说话，撑着脑袋望着窗外，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邹芸坐在对面的办公桌上，忧心忡忡的看着她，“晓溪啊，工作不可能一直都是一帆风顺的，错过了这次还有下一次不是么？”
蒋晓溪抽回神，侧眸，一脸茫然的看向邹芸，“什么？”
邹芸，“……，我刚说什么你没听见？”
蒋晓溪放下手臂，“刚在想事情。”
“想丁总监的事儿？”
蒋晓溪深吸了口气，没有接话。
她打开桌面文档，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
她一手在键盘上继续敲击，单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一看来电显示，她动作停了下来。
这个电话号码一年跟她通话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