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了也看不出在想什么,因田一直冷着面容自然也是如此,便是最为喧闹的阿元此时也只是嘟着嘴不满的看着,心里便也跟着安定下来。
只是再如何,这阵势也是在太吓人了些,王韵书还是忍不住道:“五郎,这是怎么回事?”
“表兄。”殷暖回头对王韵书道,“许是府里出了什么意外,不过清者自清,仆未做过任何伤天害理之事,不怕被人拷问什么,这便告辞了。”
“哎!”王韵书还想开口,就见水奴对他轻轻颔首,而后跟着殷暖转身离开。
“郎君。”书墨满是惊讶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惊讶的道,“现在怎么办?”
王韵书道:“自然是跟去看看。”
“可是。”书墨犹豫道,“这种事情,咱们跟去好吗?”
“若真有什么,咱们今日一直和五郎他们在一起,也好做个证人不是吗?再说……”王韵书顿了顿,说道,“殷家审讯堂也不差这一个旁听的席位。”
殷暖等人被直接带到审讯堂,就见里面黑压压的已经坐着一大群人。除了两眼微红的谢氏,其他人的目光,或多或少都带了几分不善。
想起上一次在此处的经历,殷暖下意识的看向站在身边的水奴。水奴感受到他的视线,转向他轻轻笑了一下。
殷暖心里忽然便安定下来。看着眼前严阵以待的阵势,心底生出几分嘲讽,不管是以前的元氏,还是现在的马思琪,殷家总是不缺一些不嫌事多之辈。
周围的一切探究的视线殷暖只做不见,依旧如平日一般行礼道:
“儿拜见阿父,见过主母,阿母安好!”
“哼!”殷颂未曾开口,赵氏就冷笑道,“好一副表里不一、惺惺作态的模样,就不怕天道轮回报应不爽?”(。。)
...
第一九七章 问过
“回主母话。”殷暖道,“仆不知主母何意?”
“哼!”
赵氏正要开口,家主殷颂接过话道,“五郎,你可曾害了三郎未出世的孩儿一命?”
殷暖闻言面上一惊,似是吓了一跳的模样,只见他下意识转向殷昕的方向道:“三阿兄的孩子没了?”
赵氏冷笑道:“殷暖你假惺惺的骗得了谁?还不快从实招来,还我嫡孙性命!”
“五郎。”殷颂转向殷暖,叹了口气,问道,“今人证物证俱在,你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