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什么。司园是什么情况相比你也清楚。若是聪明一点。就在三日之后安安分分的被抬进宋家便是。
“宋家吗?”水奴低声笑道,“果然是一个不错的人家。”
回去树砚阁之后,水奴已是一脸的平静。穗映见她全身湿透,也没说什么,只是沉默的给她递了一块巾帕。水奴道了谢,胡乱擦去面上的雨水,然后回到自己的屋子换了身干净的衣物,就去到谢氏的屋子。
门边的婢女看见她,很友好的打了个招呼。水奴回以一礼,然后问道:
“五郎君用膳了吗?”
婢女摇头,红着眼眶道:“水奴,你劝劝五郎君吧!他这样不眠不休、不吃不喝的,身体可怎么挺得住。”
“好。”水奴点点头,柔声说道,“可以劳烦你去膳房端些饭菜来吗?要清淡些的。”
“嗯。”婢女闻言,很高兴的点点头离开了。
水奴去到里间,就见殷暖和两个疾医在床榻守着,然后那两个疾医给殷暖说了什么,就告辞离开了。
水奴走到边上,待那两个疾医出去,然后来床榻边。
“阿姊。”殷暖抬头看见她,微微笑了笑,依旧嗓音温软的道,“你来了?”
“嗯。”水奴点头,听着他有些嘶哑的嗓音,看着他的憔悴面容,忍住满溢在眼眶的里眼泪,也笑了笑说道,“我来了。暖暖,大娘怎么样了?”
殷暖道:“今日醒来过一次,虽然时间很短,不过比上一次清醒的时间要长一些。”
“那就好。”水奴在他旁边跪坐下。
“阿姊。”殷暖忽然道,“你可是心情不好吗?”
“嗯?”水奴抬起头,想了想说道,“没事的,想来只是有些困倦而已。”
殷暖却摇了摇头,执意的说道:“阿姊,吾知道,不一样的,你心里是在担忧什么吗?”
水奴一怔,不过很快就坦然的道:“我在担忧大娘,暖暖,我也很担忧你!”
殷暖闻言顿了一下,然后开口道:“抱歉,阿姊!这几日没能顾得上你。”
“没什么的。”水奴轻轻接过他手里的巾帕,给谢氏擦着有些冰冷的手,边说道,“暖暖,大娘会没事的。”
“嗯。”殷暖点点头,然后又问水奴道,“阿姊,你用午膳了吗?”
水奴摇摇头,把手里的帕子拎干,对殷暖道:“没有,暖暖,我有些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