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无所谓呢,你忘了还有殷暖他……”
说到这里似乎颇有些不甘心,这种把自己心爱的宝贝亲手送出去的感觉实在……
太糟糕了!
司马君璧忍不住便又笑了笑,拍了拍他的手安抚一下,而后轻声道:“明照,我想回殷家看看。”
明知道她现在的身体不宜动作,但是司马君璧还是用力点了点头,“好,我这就安排。”
重回殷家的那天,雪花漫天飞舞着,入眼一片白雪茫茫让人忘记了原有的色彩。
第四二五章 亭里两人
公主的仪仗安安静静的到了殷家,直接停在司园门口。
殷暖站在马车前,看着厚重的车帘打开,下一刻司马君璧的面容出现在自己面前。
马车里的暖意把她的脸熏出一层浅浅的粉色,被厚厚的雪色披风围着,成了这天地间唯一的色彩。
殷暖接过阿元递来的披风,上前一步裹在本就穿得极厚的司马君璧身上。
“阿姊!”
“嗯?”
司马君璧抬起头看他,眉梢眼角都是盈盈笑意。
殷暖终于没忍住,伸手把人打横抱在怀里,雪花纷纷,落在两人头上身上。
阿元撑着伞站在因田旁边愣愣的看着,一时竟忘记了要上前撑伞。
公主驾临殷府的事,是在第二天广而告之的。
司园似乎从未如此的热闹过,殷家除了司园之外的所有人,上家主主母,下到家奴婢女,对这位公主皆是小心翼翼,万般奉承,然奉承中又都带着害怕和惶恐。
司马君璧冷眼看着这一切,一如当初。
然而让人惊异的,是老主母赵氏也放低了身姿前来叩拜,一言一行皆是恳求:对以前的有眼无珠道歉,说殷家已为公主单独修建了豪奢别院,说皇帝陛下英明神武,甚至隐晦的说起牝鸡司晨,句句皆是暗示。
想来赵家这段时日,确实是举步维艰。司马君璧只做不知,称病不见。
比殷家老主母更让人惊讶的,却是殷家朗主殷昕的态度,虽然对于公主的身份是应该尊敬,但是一日三叩见却也太频繁些。
这天正午,殷暖有事外出,殷昕一如既往的前来求见,司马君璧依旧避而不见。
毕竟是殷家一家之主,殷暖不再,司马君璧不理,其他人便不好送客。从正午到黄昏,司马君璧方才隔着屏风见了。
“参见公主殿下!”
半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