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用力的冲撞着小婶的肥黑的阴户。因为是白天,透过小屋天窗的光线,清楚看
到小婶浓浓的阴毛上头已经完全被白沫浸湿,她的阴唇肥厚而黝黑,紧紧的被公
公的超大号肉棒,如同一衹美国香肠沾满了奶昔,有弹性的撑着开开的。
淑芸再度全身发软,跟上次不同的是,这次并非自己一人在看。她的身体若
非阿义帮忙撑着早已瘫痪在地。衹觉下体淫水突然冒出。
因为穿着短裙,阿义那一直未收进去裤里的阴茎似乎比刚刚他自慰时又变得
更为粗壮,而墨西哥的阿义因身形矮短,下体的高度高度刚好从后边的隔着着淑
芸的内裤而紧紧顶着她的阴户。淑芸警觉不妙,却心里纳闷着,这矮小的阿义,
怎幺那阴茎还比公公的大了一号。
要知道墨西哥这个民族,相当的淫乱,从小就尝试性爱的滋味,甚至家庭之
内乱伦是大家都试过却隐藏着的秘密。淑
芸还记得上回跟阿义一起做事的他女朋友,在被移民局发现是偷渡后遣送回
去。后来别的墨西哥人偷偷的跟淑芸透露,她竟然是阿义的亲妹妹。因为这个民
族总是天赋异禀,性器官特别发达,所以才会乐此不疲,相当淫乱。
里头偷情的公媳似乎快达到高点,衹见公公加速的抽送着,媳妇忍不住哼出
来声音:「爸,干死我……爸……把我鸡掰干破。」
公公也接着大叫着,「啊……」
然后看得到两人光光的屁股规律的抽蓄着,应该都到高潮了。
淑芸看着公公波的一声拔出阴茎后,小婶的阴户流出了一大滩地精液,然后
两人很有默契熟练的拿了放在旁边的手纸擦擦下体,再各自悄悄的从前门走出去
了。
而淑芸看着那淫秽的情境,还在想说怎幺公公的精液那幺浓稠,谁知这时的
麻烦才开始,因为那阿义早就不再看着里头的人,而是用从后头用嘴巴舔着淑芸
的耳垂。而如同球棒的阴茎,不住的隔着淑芸湿透的内裤,撞击着淑芸的阴户。
淑芸试着想要挣开,但在全身无力加上阿义硕壮身躯压制下,已经毫无抵抗
的意识了,嘴里轻轻的哼着,「阿义,让我起来……别乱来。」
对阿义这种粗人来说,这幺美丽又有气质的女主人的声音,却成了超强的春
药。
衹见阿义挪出了双手,左手从淑芸短袖上衣宽鬆的袖口伸入,如入无人之境
般拨开胸罩紧捏着淑芸的乳房。那刚刚摸过阴茎的手还带着浓浓的男性特有味
道,从淑芸的领口散出,透过淑芸的急促呼吸,把她薰的昏昏沉沉的。而另一衹
手更过分的,伸进了淑芸的裙里,拨开了她的薄薄叁角裤底部,手指来回直接抠
着淑芸最敏感的阴核。
阿义自3岁就开始做徒弟跟淑芸公公学习炒菜,那因长期的粗活手指长满
了茧,如同砂纸般的摩擦着淑芸的敏感带,这比起淑芸长期以来一直用来自慰的
软毛巾,更有百倍以上刺激的感觉。
在大阴茎和手指的交互侵袭之下,淑芸已经完全无法控制,从拒绝的声音变
成了啊啊啊的呻吟声,淑芸知道她已经无法再抵抗身体需要的感觉。
这时阿义也很识相的用手指把淑芸内裤拨开,将那快胀破的龟头往上
顶,直接就在寻找着阴道的入口。而淑芸被这一阵的逗弄,外阴唇早已大幅的张
开,竟很自然的顺着阿义的阴茎仰角,将屁股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