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
“射过吗?”
“没有,狗狗不敢。”张宁低头回答。
“忍得住?”
“恩。”他想说没有主人他根本没心情高潮,哪怕自慰到高潮的时候都要反复咀嚼主人的调教。他想说他愿意取悦主人,哪怕一辈子不让他射精,只要主人满意都没有怨言。但语言太过轻佻,他更愿意用行动来证明,主人会看到他的改变。
“乖,今天让你爽。先把这个放进去。”赵婕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只小巧的黑色的跳蛋。车里脱裤子已经够紧张了,再放一个跳蛋,那一会儿还有什么羞耻?张宁被自己的吓到了。可胯下之物却在漫无边际地想象中颤颤巍巍的抖了一下。
赵婕瞄了一眼,笑了。她能感觉到小奴隶应该是喜欢这个调调,只是胆子太小,一吓就蔫儿;脸皮儿太薄,一戳就破。以后要好好练练,胆子可以练大点,脸皮儿就不用练了,薄薄的戳着怪有意思的。
车里其实是个半封闭的空间,虽然里面的场景风挡玻璃那头能看的清清楚楚;但对奴隶来说是个熟悉的私人空间,安全感会比全户外强很多。非常适合给张宁做户外调教之前的练习。
前面的车突然减速,赵婕赶紧一个急刹。吓得张宁一激灵,回过神来,见跳蛋还放在自己面前。有了之前的教训,张宁不敢再犹豫,横竖先做了再说。假期刚过路上车也不多,万一没人看见呢。真的有人看见主人也不会放任不管,一咬牙,拿起跳蛋就要往里塞。
“哎哎哎,干嘛呢?表情跟我是黄世仁似的。来点美感的。”
张宁最怕的就是赵婕的无命题作文,给他什么命令,他豁出去不要老脸也能执行下去。
“主人,对不起,狗狗刚才走神了。”张宁立刻说。拿起跳蛋,放在嘴里舔了一会儿,又继续往下身塞去。
“老板,撅起来。”
“主人。。狗狗害怕。”车里本来空间就不大,撅起屁股来不光风挡玻璃挡不住春光,恐怕摄像头也能一览无余。
“乖,听话。”赵婕鼓励他。
前面没有车,但张宁却感觉前面都是人,每个人都在盯着自己的窘迫。这种想象带着一股似是而非的渴望和恐惧,牢牢束住张宁的手脚,压得他一动不动。但张宁不敢违抗赵婕的命令。缩在座位里低着头不吭声,犹豫了半天,才下了很大决心似动了起来。
这时,一辆车迅速从旁边超过去。车子隔音很好,声音不大,但时刻关注着外界的张宁却噌的一下又缩了回去。
“老板,不怕,过来,他们看不到。”
“主人,求您了...”张宁这次再也不敢动了。
“你就是这么想我的?我的话都不听了。”赵婕不紧不慢的说。听在张宁耳朵里却不啻惊雷炸响。
“主人...”张宁不敢动,只是恳求。虽然没有说不要,明摆着是拒绝。
赵婕没再说话,关上了车门直接开车回去了。张宁看赵婕不说话,裤子也没敢提上,就老老实实地跪在座位上,大衣盖住了双腿,看不到一点春光。张宁心里懊恼为什么要抗拒主人的要求?为什么刚回来惹主人生气。可他也知道并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这就是人出于自我保护的本能,先于大脑,无需思考。只能通过反复训练让它变成身体的记忆才能纠正过来。
赵婕面沉如水,看不出喜怒。其实心里也在疑惑,小奴隶这么排斥公开,上次就鬼哭狼嚎的,这次又来个无声抗议,莫非真的接受不了吗?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表现的明明是喜欢啊。而且刚才脱裤子的时候也分明是有反应的。有机会再试一次,实在不行也只好忍痛割爱了。毕竟谁的宠物都是宝贝,不能让小奴隶有心理阴影了。可是这次明目张胆的拒绝,得好好教训一下。
两个人各怀心事开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