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毛一挑,冷冷看一眼弟弟,把人吓得一动不动,又才不紧不慢插进温暖紧致的小穴。
被哥哥冷脸吓住的任雪絮没敢在老虎脸上拔胡子,已经被插得松软的小口轻易地就把哥哥的大肉棒再含了进去。只是想到,大肉棒上自己的精液被哥哥顶到了最里面,被迫牢牢含着自己的精液,整个人就像是要烧起来一样。
媚肉受到主人的影响,不由地动着,想把精液吐出去。可是哥哥的肉棒太大了,他虽然能含住,整个肉穴却也被填充得满满得,不剩一点缝隙。刚刚合拢的媚肉,下一秒就被哥哥的大肉棒狠狠地顶开,带来极致酸胀充实的快感。
“啊哥哥,絮儿好舒服,絮儿被大肉棒插得好舒服。”既然没办法反抗哥哥了,任雪絮也扯开嗓子哼唧哼唧地呻吟,胡乱喊起来。
看起来游刃有余,实际上从刚刚亵玩弟弟脚心就硬得不行的任雪堂装模作样地提醒:“门口还候着张平。”
“那那你快些射了啊!”
看着弟弟红红的脸,任雪堂心道,下次再玩其他把戏,加快速度,全根没入又全根出来,把弟弟插的汁水四溅,最后狠狠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
任雪絮被哥哥的精液烫得一个激灵,差点从窗户上摔下去。任雪堂眼明手快地拉住弟弟,换个姿势把弟弟抱
怀里面。只是这样的体味就没办法把肉棒留在弟弟体内了,为了把精液留在弟弟体内,任雪堂只好一只手圈住弟弟,一只手捂住弟弟柔软的小口。
“捂住那儿做什么?”坐在哥哥身上的任雪絮分外不习惯后面捂着的大手。
“留着絮儿给哥哥生个女儿。”
任雪絮脸一红,又是一怒,他哪里能生孩子,哥哥做什么白日梦呢?加上刚刚被欺负得狠了,也不怕哥哥了,把哥哥还整齐的上衣一拉,就准备咬个红艳艳的血牙印。
只是还没下嘴,任雪絮却看到哥哥肩上有数道红色的鞭痕,像是这几天才打得,还带着红肿。
“别闹。”任雪堂自然地伸手把衣服拉上,仿佛他肩上没有那可怕密集的鞭痕一般。
怪不得哥哥刚刚只脱了下裳,任雪絮醒悟过来,原来是为了掩盖他身上的伤痕。这整齐的鞭痕需受者不反抗才行,以哥哥的脾性,定不会是别人打的,只会是他自己打的。而哥哥为何这样自残,答案呼之欲出,只有是因为他了。
电光火石之间,任雪絮想了个清楚,眼见哥哥不动声色,也假装没有见到,反倒是仰头打了一道喷嚏。
“阿嚏!”
那一瞬间,任雪堂几乎是跳起来把弟弟丢进被子里,朝着远门大喊:“张平,请大夫。”
任雪絮嘴角悄悄勾起微笑,张平知道的事最多,最受信任,然而也最听哥哥的话。方才哥哥肯定知道他发现了那些鞭痕,若是朝张平吩咐一番,他也问不出来了。
这会儿哥哥差张平去请大夫,他待会儿才好借机让张平留下来好好问问。只是他心里隐隐约约有所猜测,哥哥自笞,莫非是因为他和哥哥的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