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这般挑剔的人,也是下不去鸡巴的!
风情阁,本王这风月场见多了世面的,竟然从来没听说过。稍稍一打听,原来如此,是个妓馆。
本王从开荤就没对女人感兴趣过。自然不知道这个地方。
果然,今日可能是新得了佳人,要卖这位花魁娘子的初夜,自然热闹非凡。
其实吧,本王其实对于是不是第一次开苞没什么大的介意,女人也一样,第一次不第一次有什么关系,床上知情识趣,这就够了。
本王摇着扇子,扮作富商公子,往里面进。
老鸨见我一身红的绸缎衣裳,绿的裤子,一双皂鞋也是绣满了金线。头上绿油油一只翠玉冠,用簪子插好,一看就是富的流油的暴发户,高高兴兴的把我迎了进去。
“公子?”
我正在乌压压一片人群中,扇着扇子散人肉汗腥气,且听身后有人叫我。
一回头,果然,“若水,你怎么来了!”
“这里人这么多,又杂,怕公子不安全,就亲自来了。”
我拿扇子挡着我们俩的脸,嘘着眉毛向他使眼色,“喏,那个,还有那个,还有那边那个,七八个护卫,你就放心吧。我还能出差子?!”
若水笑起来,“那就当我想你了吧。”
我举着扇子笑起来,忍不住往他头上敲了一下,“你呀!”
若水一身紧袖高靴的飞鱼服,有意做武人打扮,竟然别有一番俊俏英气在里面,俏的叫我忍不住在他脸上多看了两圈。
铛铛铛。
几声破锣儿声响把我唤回了神。
临时搭建的高台之上,有掌事的龟奴儿出来说话。用的最近时兴的古吴语说的,我听不大懂。
人就是这样,一肚子黄腔淫念,却偏偏要附庸风雅。可笑的是,这里原本就不是什么高雅地方。
若水看我听不懂,贴着我的耳朵道,“花魁快出来了,这是欲擒故纵,先念叨一通人家的好处,再肯露真容呢!”
我问,“这,念诗呢?”,?
他点头,“可不!几十篇,桌上都是。”
我往他眼神看去,一桌子歪歪斜斜的诗稿,晃的我眼花。
“得念到什么时候?”我不免有点烦躁。
若水笑着在我侧脸蹭了蹭,“急什么,正主还没来呢,光看你猴急了。”
我瞪着眼睛刚想斥他,他也不语,避着人,把手就往我腰里送。
这个人,真是皮!
脸一边蹭我,手也不规矩,摸着我的小腹,就往下溜。
我蹙着眉,又不好声张,只低声对后面的他道,“你等着,看我回去不活剥了你。”
他轻轻笑,“生吞活剥随王爷便。”
我侧着脸看他,“你怎么比以前看着高,好像比我还高了要。”
他笑起来,“一直都是,是您自己看错了”
我刚想辩解,他一把就抓住了我的命根子,手上一紧,我就说不出话了,只狠狠瞪了他一眼。紧咬着牙,生怕泄出什么声音来。
在这个都爱女人的地方,可不能暴露我爱男风的事实。
我被他摸的有些上头了,喘着粗气,想要干脆把他推出去,回家好好玩一场。
却听见有人声嘈杂起来。
若水趁乱舔了一把我的耳朵,轻声道,“来了。”
我忍着酸胀往门口看。
果然,人群中让出一条路。
隔着攒攒人头,是个清俊的公子哥。
我向来不问朝堂事,皇兄也允我荒唐,故而一年能上朝两次就了不得。
而且这一次还是祭天,另一次则是祭祖。如此而已。
所以,朝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