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安就越兴奋越骚动。
更何况这样的王鹜君越发的让谢近安想要将他压在身下狠狠侵犯,撕碎他,凌辱他,让他白玉一样的身体遍布伤痕,让他明亮高贵的眼睛里充满屈辱和怨恨,让他的嘴里肚子里和屁眼里全都灌满他的精液,让他每日每夜的做噩梦,里头全都是他谢近安!
——这可是王鹭君啊,韩陆心里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神子,十几年都求而不得的白月光。
要是被韩陆知道,他心里纤尘不染的白鹭在他身下浪叫,全身上下都是他的味道,不知道韩陆会是个什么表情呢。
终于松开服务生的唇,两人唇齿间拉出一条暧昧放浪的银线,谢近安艳红色的舌尖探出,舔掉了唇上的涎液,目光露骨又放肆的扫过王鹭君露在衣领外的锁骨,诱人的腰部曲线,笔直修长的双腿,尤其关照了挺翘又圆润的屁股。
唇边的笑容癫狂而恶意。
就像一头怀着阴谋目露凶光的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