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嘴里喃喃念着这三个字,谢近安有些失神的站起身来,脸上还微微带着笑,看起来却比刚刚生气的样子更加恐怖。
在王鹭君越来越害怕的眼神里,谢近安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忽然抓起王鹭君的衬衫后领,用力将人拎起来,一把摔在茶几上。
谢近安用力将王鹭君的头按在茶几上,轻轻松松的化解了他所有的挣扎,微笑着放柔了声音问:“我不配,那谁配?你吗,王少爷?”
他翻脸的速度太快了,温柔的声音让王鹭君本就偏低的体温几乎降到零度以下,心脏更是马上就要停止了。
疯子!神经病!谢近安他就是个神经病!
王鹭君使劲的挣扎起来,却无力的发现所有的力气都仿佛泥牛入海,得不到半点成效。谢近安却已经耐心告罄,他本来也不是多有耐心的人,能陪着磨蹭的现在,可全都是看在韩陆的面子上呢。
不顾王鹭君的颤抖和抗拒,谢近安伸手拍了拍王鹭君的脸颊,然后又顺着领口摸进去,年轻男人看着就是缺少锻炼的人,身上没什么肌肉,清瘦的可怕,有些硌人,因为恐惧,甚至还有一些滑腻的冷汗附着在皮肤表面,谢近安的拇指搓过凸起的精致锁骨,顺着胸口犹疑,然后在小小的乳头上死命揪了一把,在王鹭君吃痛的咬牙表情中又将手拿了出来,假惺惺的笑道:“哎呀,王少爷你怎么这么凉啊,是不是冷啊,我帮你暖暖?”
还没有来得及喝的花茶装在精致漂亮的玻璃壶里,用一只香薰蜡烛温着,这个时候蜡烛早就燃尽了,谢近安手贴在玻璃壶壁上试了试温度,虽然不到滚烫的程度,却也是热的,还有一点烫手。
满意的提起玻璃壶,在王鹭君惊恐的表情中,谢近安微微一笑,扬手倾倒――
――茉莉花和绿茶的味道馥郁又清新,几乎是立刻就弥漫了整个包厢,与此同时响起的,是王鹭君声嘶力竭的惨叫。
弥漫的袅袅烟雾里,谢近安唇角的笑容温柔又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