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让他感觉到不舒服。
卧槽,被耍了!
谢近安的脑海里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这样不容反抗又显得游刃有余的力道,那里是刚刚那个被他单方面欺负的那个清高贵公子!
不满意谢近安的走神,王鹭君一把将人推到在沙发靠背上,唇齿之间却因为口腔里弥漫的血腥味而放轻了力道,柔软灵活的舌头温柔的舔过谢近安的唇瓣,然后不容拒绝雷厉风行的突破了牙齿的防线,重重扫过上颚的嫩肉,又摁住想要躲闪的柔嫩舌头,狠狠吮吸两下,欺负的它没力气作乱,才顺着一路向里,没有了阻挠物,它走的顺风顺水,几乎伸进了喉咙,恨不得就这么顺着食管一路下去,钻到这个人的肚子里,彻彻底底的和这个人融为一体。
“唔!”异物入侵喉咙的感觉很难受,谢近安想要挣扎,整个身体却被牢牢制住,就连牙齿也因为被对方的舌头狠狠抵住而合不上。
难受。
他蹙着眉头,有些想吐,眼角也因为难受沁出泪水,王鹭君却及时收回了舌头,勾着谢近安的舌头回到自己嘴里,安抚一样的勾勾缠缠,来来回回舔了个遍。
等他终于放开,趾高气昂不可一世安少只有摊在沙发上噗嗤噗嗤喘气儿的份了。
“安少。”王鹭君也有些喘气,脸上却没什么表情,除了眼睛里有几分狂热,依稀竟然仿佛还有几分不情愿的神色,好像还是那个清高的王少爷,可惜他在王鹭君心里的人设已经崩了个彻彻底底,“你刚才说过的,只要我能把自己叫硬了,你就让我离开对吧。”
他松开禁锢着谢近安的手,站起身来,从从容容的褪下了被谢近安恶意撕掉了一半的裤子,又一颗一颗解开了起了褶皱的白衬衫的扣子,将脱下来的衬衫随手扔到地上,然后对着谢近安眉眼生花一般的那么一笑,又扒了自己身上仅剩的内裤,露出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昂首挺立的性器。
“可惜我一个人硬不起来,还要劳烦安少多多相助。”
胡说八道!胡说八道!你硬不起来那下面那个是什么玩意儿?!按摩棒吗?!
谢近安:【目瞪口呆】.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王少爷忽然换了人设,谢近安和他的小伙伴都快惊呆了,王鹭君却没有给他继续吃惊下去的机会。
他一步步逼近傻愣愣坐在沙发上还没反应过来什么状况的谢近安,看似镇定自若,游刃有余,实则背脊僵硬的挺直,微微蜷起垂落在腿侧的指尖也轻轻发着抖,期盼,压抑,狂喜,羞耻种种情绪接漫上心头,五味陈杂。
从出生起,他就是天之骄子,却总是被那个人死死踩在脚下,然后有一天神明被拉下神坛,他却卑微又疯狂的,将自己献祭出来。
王鹭君按住谢近安的肩膀,跨坐在他腿上,坚定的,颤抖的吻上谢近安裂了一道小口子的嘴唇。
――您曾是我的神明,您知道吗?
虽然达到目的的了,但是好像哪里不太对?
被压在沙发靠背上亲吻,谢近安眨眨眼,含着王鹭君的唇瓣抿糖果一样的抿,觉得哪里有点怪。
套头的运动卫衣被拉到胸部,休闲长裤和内裤也一并被拉到了膝弯,王鹭君的臀部急切的在他光裸的大腿上磨蹭,一只手在谢近安的胸膛游走,轻轻重重的照顾着小小的乳头,另一只手却拽着谢近安的指尖顺着王鹭君的腰部滑下,在臀缝来来回回,却始终不肯往里头进一步。
谢近安迷迷瞪瞪的的任由王鹭君上下其手,过了一会儿才忽然醒悟过来,他来这儿就是为了上王鹭君,现在虽然发展好像不太对,但是并不影响呀!
而就在这时候,王鹭君一咬牙,握着谢近安的手指,对准了从未使用过的小穴,一下捅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