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好像很认真又好像无所谓的看着他。
而另一个人,他喜欢到久到自己都忘了多少年的王鹭君,他居然都要认不出他了。
明明记忆里都还是青涩又矜贵的少年,八年的空白时间不足以让他所爱的那个少年褪色,可是照片里的那个下贱丑陋的男人又是谁?
韩陆扶着玻璃,慢吞吞的蹲了下去,他喉头发干,胃里酸水泛滥,手却慢慢的抚上了胸口,揪住了胸口的布料,将西装的衣襟攥出了褶皱。
这算什么啊,如果被他爱着的王鹭君居然是这样恶心卑劣的东西,那他对谢近安的伤害,这么多年的感情和付出,都算是什么啊?
他将额头靠在玻璃上,觉得心口痛的他连呼吸都困难了。
记忆里,他捧着谢近安的手,低头仰慕又爱恋的去亲吻他的指尖,然后将额头贴在他的手心,用最柔软坚定的声音宣誓——
——“我愿意,成为您的,从此,只为了您笑,只为了您痛。”
一语成箴。
暮色渐行渐近渐深,逐步将他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