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那么容易逐出家门,王夫人连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手段都用出来了。”刘秀摇头,说完就觉失言,谢近安却没有像他意料之中那样发火,反而是叹息一声,幽幽地说:“真叫人嫉妒呢。”
谢近安当初放任了韩陆勾结王鹤英毁了谢家,谢先生除了几次谈话关心他是否伤心之外都没舍得说句重话,可是后来谢先生出了车祸,谢夫人眼睛都没眨一眨,就直接宣布了将他逐出谢家。
那时候,她是怎么说的来着?
——“你从来没带来一件好事,只会带来灾祸!”
——“毫无才学,长的都不合人心意。”
——“空学了你父亲三分皮毛,却没有半分王谢之家的风骨!”
——“你根本不配做谢家人!”
嗤。
谢近安冷笑了一声,本来还算好的心情荡然无存,一双眼睛犹如寒潭深涧。
他本来就不是谢家人,要什么王谢风骨!
“你说,这世界上,同样是母亲,却差别那么大呢?”
“安安”刘秀有点恼怒自己说错话,坏了谢近安的心情。
他在谢近安刚被单簿今带回来的时候就彻查了谢近安的事情,谢夫人的所作所为他也有所了解,当时直觉活该,现在却心疼的不得了,有母亲却不如没有,他的安安该有多委屈多难过。
可那时候,他居然没有在他身边。
“算了,难得心情好,不提这些扫兴的事情。”谢近安不耐烦的挣开刘秀的怀抱,他不喜欢刘秀那种心疼怜悯的语气,说的好像他有多可怜一样。“你说起舍光,我倒是想起一件事情温臣那边,还没有找到吗?”
刘秀在脑子飞快的过滤出关于温臣的消息,“还没有,温臣在圈子里地位高,脾气又是出了名的好,没结过仇,他突然失踪,不知道是生是死,却却连个嫌疑人都没有,一是没有作案动机,而是所有有嫌疑的人都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