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制,本能的把手伸到两腿之间。当手触摸到下体嫩嫩的敏感地的时候,一阵快意开始慢慢袭来,仿佛是老公在轻柔地爱抚自己的身体一样。他的左手又伸向胸部,轻轻的揉捏着已经有些发硬的乳头,他的乳头敏感极了,在食指和拇指的撮弄下,慢慢的有些充血般的膨胀起来。
林悦的手指急切的放在臀缝之间摩擦着,久缺滋润的销魂处里面已经变得湿润起来转瞬间,手指一点一点没入更深,也让身下粉色的玉茎变得坚硬而兴奋,随时等待更加强烈的爱抚。瞬间地快感让他全身开始痉挛起来,嘴里的呻吟声也变得那么饥渴难耐。
很快的,一阵一阵刺激的滋味向林悦整个身心袭来,一下子溢满全身。他的呼吸急促的喘息着,指尖也缓缓增快。可是不够,远远不够。林悦皱着秀眉,从床头柜里拿出按摩棒。在无数次寂寞的夜里,是它陪伴着林悦。当熟悉的感觉再次充盈在林悦体内时,他不由发出一声诱人的慰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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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随着情欲的点点迸发,按摩棒的震动程度被他调的越大,震动的速度也开始快起来,林悦的舌头不自觉的舔过干涩的唇,舒畅的感觉象汹涌的波涛,从小腹一直传遍全身。他忍不住喘息着,吞咽着唾液,牙齿咬在下唇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林悦快活地呻吟着,畅快淋漓的感觉在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扩散。随着按摩棒剧烈的摩擦着敏感的媚肉,一股股粘稠的爱液不断的从下体流出,胀成深粉色的玉茎早早就不堪重负一般,随着后穴的快感和右手手指的律动不住的吐露粘液。
无人把控的按摩棒在体内肆无忌惮的肆虐,高涨的情欲让他的双腿已经崩的笔直。随着汹涌的快感不断的袭击全身,按在胸膛上的左手也开始不自觉的用力,连指甲都似乎陷在柔软的乳肉里。
林悦脸上的表情开始有些似愉悦又似痛苦的挣扎着,感觉高潮已经开始缓慢的涌动上来。
伴随着点被重重蹭过,浑身开始不由自主的连续的痉挛着。强烈到极点的冲击也使玉茎到了极限,手指已经变得难以移动了,乳白色的液体喷洒在腹部。
在一声长长的呻吟声中,林悦终于到达顶点。他放松了身体,大汗淋漓的瘫到在床上,完全虚脱的在枕头上喘息着很长时间,他才慢慢的睁开双眼,高潮过后的空虚感觉开始一点点地向他袭来。可惜哪怕如此,后穴仍然有些不知疲倦的收缩着,它在渴望更炽热更鲜活的存在。
身边空无一人的寂寞情绪有点叫林悦无所适从。他紧紧的搂住枕头,好像把它当作爱人一样的拥着。酒气上涌,本来就柔和俊美的脸庞满布红潮,为了给爱人惊喜而特意穿上的薄纱般的情趣内衣,因为刚刚的剧烈动作紧紧而流的汗水贴的更紧了隐隐有些透明,一边的乳贴已经被揭开,取而代之的被揉的红肿的乳头,加上还未抽出的按摩棒和已经被退下遮羞布的下半身,此时林悦散发着的渴求欢爱的信息令人根本把持不住。
刚刚立秋,晚上仍然有些烦躁和闷热,辗转反侧许久,林悦才让自己入睡。
朦胧间,林悦看到窗帘一动,有一个黑影在窗前一闪就进了他的卧室,林悦条件反射地从床上坐起来,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嘴吧已经被人捂起来,只听一个低哑磁性的声音低声说:“不许喊,否则我就杀了你。”
入室的男人手里手里一明晃晃的刀,在林悦面前闪亮一晃,林悦心里不禁哆嗦了一下。
对面楼的灯光穿过窗帘照进来,屋子里不是很黑,林悦看不到男人的脸,但是的眼睛却可以看得清清楚楚,说到底对方不是一个穷凶极恶之人,甚至眉目之间还有一丝英俊。
男人凶狠狠地说:“给我找3000块钱,我会还你,不许报案。”他把手里的大刀在林悦面前晃了一晃,一到寒光刺痛了林悦的眼,翻涌的醉意勉强被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