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细窄的腰腹弓出一个优美淫秽的弧度,那种承受男人入侵,如同兽交般羞耻的姿势高昂地尖叫着,忘我地享受着男人粗野又狂躁的操干,粗壮的肉茎用力挤开紧紧缠绕箍紧的穴壁,硕大的龟头像是老马识途似的精准地找到了林悦的敏感点,恶狠狠地进攻那一点。
沙哑的嗓音带着哭腔,无端生出些媚意,巨大的铁棒迅速又猛烈地插入那细窄的嫩穴,溅出些粘液,巨硕的囊袋拍打在那软乎乎,白皙的臀瓣上,留下一片绯红,两人连接处黏腻不堪,水声连连,郑源低头看了一眼那被自己粗硬撑得艰难蠕动的粉穴,随着自己的进出穴肉不断的翻动。
郑源爱极了林悦这副淫乱的样子,低低地笑了一声,托住那酥软的腰,体毛浓密,深褐色的肌肉贲发的身体密密地压上了林悦微微向前挺起的身体,叠加的身体,相濡的汗水,融合的呼吸,炙热的气息让林悦无处可躲,只能承受这足以弄死他的快感。
灭顶的快感直冲脑海,林悦没想到即使郑源用力更大,更加凶猛,像是挣开枷锁的野兽般,极尽手段地在他身上肆虐,细微的疼痛也会转化为无边快感把他拉进性爱的深渊。
再次被翻过身来,那巨根恶狠狠地捣进林悦最深处,上面爆发的青筋猥亵似的磨蹭着他的穴壁,龟头更是抵住敏感点,研磨几下,激起更多的淫水来。
湿得林悦羞耻得浑身发颤,抖着嗓子哀求连连“饶了我吧,饶了我别弄了”
林悦嘴上讨饶,下面的穴却言不由衷地缩紧,挤压着郑源暴胀的鸡巴,软腻的双腿也缠上健硕腰身,双臂环着他的脖颈,脑袋无助的扬起,沾着泪痕啜泣,两人胸膛连着胸膛,林悦能感受到胸毛磨过乳头的刺激。
郑源操的更快了,几乎就没再抽出过,把肉棒一直往林悦身体里塞,林悦几乎觉得自己身体要被刺穿了,郑源的两颗卵蛋也快要挤进去了。到最後,林悦意识不清,呼吸都变得困难,泪水无声地落下,郑源才恶狠狠的低吼了一声,把林悦的屁股按在自己胯下,肉棒在里面埋深,抵住早已被他插软的肉穴深处狠狠的狂插数百下,精关开启,浓稠炙热的精液全部浇灌在林悦体内。
林悦被干得神志不清,只得不断承受,只感觉一波又一波强劲的热流不断被射进自己体内,烫的他直发抖,玉茎再也无力爆发棉软的垂下。
林悦羞耻的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郑源默默地搂着他,一边吻他一边安抚他的背脊,肉棒却没有抽出,任由林悦的水液濡湿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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