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那底下光溜溜的,屁股还是湿的,真不知是干了什么不可告人的坏事。想不到啊,想不到,这位传奇的林太医居然是这种人。
林太医之后便没有去招惹那个李阎王了,他难得在家清闲几日,泡了药浴,正在用器物捅着自己,眼看正是快要高潮的好时候,又被人敲门临时请了过去。原来是解药找到了。
他暗道这也找他,随便找个人喂了药不就行了。他去给李大人喂了药,李大人说是还头疼,他便留下来照看。这一等就入了夜,伺候的人都去歇了,李大人终于不头疼了,似笑非笑的把他看着,火热目光在他身上游离。
他起身告辞,听见他说:“林太医且留步。今日太晚了,不如就在这里歇下,明日再回吧。”
“不必。”
“诶,留步留步。林太医常在河边走,小心回去的路上湿了鞋啊,还是天亮再走吧。”
林太医知道这人是在试探他、威胁他,抬眼瞥见他的坏笑,略一思量留下了。两人独处直到深夜,李大人的目光一定盯着他。他表面不动声色,但手指蜷缩握成拳,手心是汗,这个男人的攻击性太强了,好像在盯着自己猎物一般,志在必得又玩味轻慢,随时都会扑上来,他期待着、紧张着、害怕着。
他从来没有过这种紧张的感觉,这种,害怕的感觉。
“林太医。”
他侧目看去,李大人凑过来,十分暧昧的低声道:“林太医在紧张什么呢,是觉得我会对你做什么吗?”
“别太过分!”
“太过分的不行,那就是可以过分一点点咯?”
李大人作势要吻他,他再也受不了那种紧张的压迫感,猛的站了起来!与此同时李大人也突然暴起,将他拦腰抱住扔在了床榻上,他刚爬起来,就被拿住了双手。李大人屈膝压住他的双腿,俯身将他压倒在床,吻住了他。他吻得霸道而凶狠,不管林太医怎么避开他,他都能准确的追上去咬住他的唇瓣,撬开他齿关扫荡他口腔。
“唔嗯”
李大人见他喘息急促喘不过气,松口笑了笑又埋头吻去,林太医转脸避开,他就咬住他的耳垂舔吻,把那耳垂吸得通红滴血似的。林太医不知是不是害羞,偏着头闭着眼睛彻底不动了。他舌尖轻舔耳窝,在他耳旁用气音悄悄说:“林太医在家里玩得太过了吧,走路都一跛一跛的”
他在家里确实玩得太激烈,出门时下身有些不适,但还不至于跛。他没有还嘴,闭上眼任他剥开衣服,胸膛剧烈起伏。李奉延的手掌从他乳头摸到肚腹,再往下摸到了他的性器,只听他嗤道:“这么兴奋啊,被一个男人强吻都能硬?你肯定被男人操过屁眼对不对,家里哪个小厮?还是外面的小情人?”
“你闭嘴!”
性器在那人掌中涨到极致,被他连番套弄下来,就快要射。他头晕目眩,那人附身亲吻他耳根,对他耳窝轻轻呵气,用极低的气音悄悄问他:“林致,你想不想我操你?想不想,我用鸡巴操烂你的屁眼”
“呃~”他脑海里的那根弦蓦然崩断,好似千万多烟花齐齐绽放,最后归于一片空白。发泄过后的性器软了下来,他躺在床上没动,闭着眼睛直喘息,仿佛自身飘在了云端,只有耳边炽热的吐息是真:“呵,骚货,说到操你就这么兴奋让我看看你的骚洞痒了没有”
李大人拨开他的双腿,他双腿本能的一夹,但他的手指已经越过两个小巧的精囊,探到了湿润的花唇李奉延在摸到他的秘密那一刻,手指顿了顿,好像许久没出声,半响才用指尖勾了勾蜜缝。林太医闭着眼没有再阻拦,任他摆动自己的身体。
指尖在湿润的缝隙里勾勒探索,好似在寻找着什么,直到摸到花心的洞口,试着把手指深入进去。林太医没有睁眼,但是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臂。